跟前露面。”
萧珩微微蹙眉:“尽孝?可实务都已经交到萧瑾手上。”
“实务不在手上,便攒人心。”、
刘皇后缓缓道,“你守在宫中,晨昏问安,恪守人子本分。慢慢传出风声,说皇子仁孝,侍母侍君尽心,久而久之,自然会有人议论,说你有储君之相。”
“好,我听母后的。”
自那之后,萧珩便日日进宫,侍奉刘皇后,又时常在皇帝面前尽孝心。京中便慢慢有流言散开,到处都在夸赞大皇子仁厚孝顺,堪为储君人选。
这些蜚语传入御书房,传入满朝文武耳中,皇帝听在耳里,却始终不置一词,不曾有过半句评价,既不驳斥,也不曾认可。
朝堂表面风平浪静,储位底下的博弈,一刻也没有停歇。
刘皇后日日安排萧珩入宫尽孝,看似不争不抢、温润仁厚,实则步步为营,都是试探帝心。
皇帝越是沉默、越是对储位不置可否,刘皇后心底越是焦灼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