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处。”
“末将领命!”
杨博双手接过符令,退归本位。
“此战以密诏发动,除在场诸将外,不得走漏风声。”
赵铭起身走向悬挂的舆图,手指划过楚境北线,
“我们要以快打快,一击凿穿楚边防线。”
他顿了顿,转身点将:
“章邯率十万骑兵随我先行突袭。”
“屠睢、李由领步卒大军随后压上,步步为营。”
“末将领命!”
三名将领齐齐抱拳。
此时右侧一名络腮胡将领起身:“君上,骑兵疾行,随身干粮须足备七日以上。”
“杨博,传令火头军:今夜全员赶制干粮,以七日为底限。
若能超额备足,此战之后,火头军全体记功。”
“是!”
杨博肃然应下。
“都去准备吧。”
赵铭挥了挥手,
“明日拂晓,骑兵开拔。”
众将轰然应诺,甲胄碰撞声中,人影次第退出大殿。
窗外暮色渐合,云中城的灯火一盏接一盏亮起,映照着远处连绵的营帐与无声竖立的旌旗。
次日破晓,大军南行。
赵铭挥手示意,众将肃然领命,躬身退下。
帐中重归寂静。
赵铭并未离去,只盘膝 ** ,调息运功。
自鬼谷子处知晓天地 ** 后,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借秦国气运为引,但凡得闲便潜心修炼,以求精进。
两日过去。
楚国北境,边城曲阜。
昔年春秋,此处曾是鲁国都城。
岁月流转,如今已成楚国边陲重镇,原与赵国接壤,而今与秦土相邻。
自秦灭赵,武安大营驻守云中以来,楚国便对此城加筑防务。
五万楚军镇守城内,戒备森严。
曲阜后方,诸多卫城亦屯驻重兵。
楚国朝堂虽内斗不休,面对强秦外患却不敢大意——倘若楚亡,三家权柄皆将化为尘土。
城头之上,楚旗猎猎。
数千士卒沿墙巡视,瞭望台远眺前方。
明面上看,守备似无疏漏。
除当值兵卒外,亦有楚军聚坐闲谈。
虽是边城,且近年增兵驻防,但自秦赵战事平息已两三载,久无烽火,难免渐生懈怠。
此非楚国独有,即便秦境接壤诸城,郡兵亦难常年紧绷。
安逸,最是蚀骨。
当今天下,唯大秦北疆防线终年如弦满弓——比起神州内诸国相争,北地异族来犯,从来只有刀锋与血。
忽然——
踏、踏踏。
城楼地面传来细微震动。
不少楚军下意识抬头远望。
只见天边黑潮漫卷,铁骑如洪流奔袭而来,无数玄色旌旗遮天蔽日。
“敌袭——!”
“秦军来了!”
“速报将军!”
“全军布防!”
顷刻之间,恐慌如野火燎遍全城。
大 ** 颤愈烈,马蹄声恍若滚雷自北向南碾过原野。
黑压压的秦军前锋渐近城郭,却在即将合围之际骤然分兵:一路直扑主城门,另一路绕袭侧翼。
赵铭出兵前已得细报,曲阜守军五万分驻各处。
分兵夹击,正是为散其兵力,破城更易。
此番南征,十万铁骑,皆藏锋刃,只待令下。
没有攻城的器械。
赵铭便是那最锋利的破城之锤。
一枪便能洞穿城门。
秦国的铁骑便可长驱直入。
天下即将归于一体,赵铭也不再打算过分收敛。
毕竟,他单人破城的壮举早已传遍四海,此刻更无需遮掩。
随着秦军骑兵如潮水般散开阵型,赵铭一夹马腹,疾驰而出。
他手中那杆霸王枪寒光凛冽。
一人一骑,如离弦之箭般射向曲阜高耸的主城门,身后五万铁骑轰然相随,蹄声如闷雷滚过大地,骑士的呼喝与战马的嘶鸣交织成一片肃杀的乐章。
“弓。”
赵铭在奔驰中沉声喝道。
话音未落,那柄由他亲手锻造的神臂弓已握在掌中。
他自箭壶中一次抽出十支长箭,雄浑的真元自掌心涌出,缠绕上冰冷的箭镞,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身后的秦骑闻令,几乎同时挽弓搭箭。
即便在颠簸的马背上,每一名骑士都稳如磐石,弓弦满张,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住前方巍峨的城墙。
骑兵洪流急速逼近。
进入射程的刹那——
“破!”
赵铭一声断喝,如惊雷炸响。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