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雷霆之怒。
未等群臣回应,嬴政已从王座上起身:“散朝。
赵铭,至章台宫见驾。”
说罢,他转身离去,袍袖带起一阵凛冽的风。
朝堂之上一片死寂,只余下群臣压抑的呼吸。
“臣等恭送大王——”
众人伏首齐呼,直至那玄黑身影消失在殿门之外。
朝议既散,王翦大步走到赵铭身旁,笑声洪亮,毫无遮掩:
“好小子,真有你的!王绾那些罪证,竟真被你攥在了手里。”
“这一回,他算是彻底栽了。”
“他要动我,我自然奉陪。”
赵铭朗声一笑,音调同样毫不收敛。
翁婿二人早已默契,一唱一和之间,已将态度昭示于众——这便是与赵铭为敌的下场。
连文臣之首的王绾尚且如此,旁人若再动心思,便需掂量几分。
“说得好。”
王翦抚掌附和,声震殿梁,“我等不轻易惹事,可若有人欺到头上,也绝不善罢甘休。”
“岳父此言差矣。”
赵铭却话锋一转。
王翦挑眉:“何处有差?”
“我赵铭从不怕得罪人,即便得罪,也光明磊落。
因为我从未触犯秦法,更未贪赃枉法。”
赵铭笑容倨傲,目光扫过四周,“若有人想借国法扳倒我,只怕是寻不着由头。”
“正是!”
王翦大笑,“我翁婿二人行伍出身,仰仗大王所赐田禄足矣,那些腌臜勾当,不屑为之。”
二人言语如刀,殿中群臣面面相觑,无人敢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