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下官在此已四年有余,原在郡下一县任职。”
“本要调往他郡,幸得严兵大人举荐,方擢升为郡守。”
萧何如实答道。
“依你之见,如今天下大势如何?”
赵铭又问。
萧何略作沉吟,正色道:“下官以为,不出四年,天下必归一统。”
“届时四海皆秦,战火平息,华夏百姓可享太平。”
言辞间,目光澄澈而笃定。
“治理一郡之地,可觉艰难?”
赵铭笑问。
“沙丘郡民不过四十余万,下官尚可应付。”
萧何从容应答。
他听得出赵铭话中试探之意,却并不慌乱。
“萧大人确有经纬之才。”
赵铭颔首赞道。
“得将军此言,下官荣幸之至。”
萧何拱手,声音里带着克制的激动。
咸阳宫,大殿之上。
任嚣的声音还在梁柱间回荡,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激起的却是惊涛骇浪。
满朝文武,方才还为赵铭平安归来的消息松下的那口气,此刻骤然凝滞在胸腔,化作一片难以置信的死寂。
斩了东胡王?那个盘踞北疆、令历代秦君都深感棘手的东胡之主?
王翦一步踏出,斑白的须发似乎都因急切而微微颤动,他盯着任嚣,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任统领,你方才所言,是赵铭将军……阵斩了东胡王?”
任嚣面色潮红,是长途奔波的疲惫,更是与有荣焉的激动。
他再次高举手中那卷略显磨损的军报,声音洪亮,不容置疑:“回上将军,千真万确!东胡王亲率大 ** 尾追击,被赵将军诱至襄平预设战场,亲率陷阵之士,于万军之中取其首级!详情尽在此战报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