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歇息。”
“负伤者速速敷药。”
“一炷香后,继续奔袭异族部落。”
赵铭下令。
“遵令!”
众将应声,随即各自整顿。
光阴悄然流逝。
几日之后——
东胡王庭。
“报——!”
“边境部落急讯!”
“秦军突袭部落,我军损失惨重!”
“积存数日的粮草辎重尽被焚毁!”
“族中勇士死伤无数,据初报已有七八万族人遭秦军屠戮。”
“不止青壮,连老弱妇孺……他们也未放过。”
传令兵踉跄冲入王帐,惊惶禀报。
帐中,
东胡王眉峰骤锁,怒色浮面。
两侧将领尽皆失色。
未及反应,
又一声急报传来:
“报!乌炎部落遭秦军夜袭,
部落几近覆灭!”
粮草与营帐在烈焰中化为灰烬,部落中倒下的身影已逾六万之数。
连垂暮老者、稚弱孩童都未能逃过秦军的刀锋——新的噩耗如冰锥般刺进帐内,东胡王的面容一寸寸沉入阴霾。
“怎会如此?”
“秦人竟敢这般行事?”
他齿缝间挤出低吼,拳骨捏得发白。
“大王!”
“请即刻集结兵马,剿灭这支秦军!”
“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秦人当诛!”
“恳请大王下令!”
“吾等愿为部族死战,必将秦人斩尽杀绝!”
帐中诸将怒声如潮,眼中燃着复仇的火。
这一刻的焦灼与愤怒,或许正如他们昔日纵马燕地、屠戮华夏庶民时那般汹涌。
他们从不区分兵卒与平民,刀下从不留喘息,掠夺 ** 更是寻常。
相较之下,秦军竟显得几分“克制”
——只杀,未行更甚之辱。
“秦国……”
东胡王猛然起身,嘶声如受伤的猛兽:“若不能教你付出代价,本王岂配称王!”
他倏地转向伏地禀报的两名斥候:“秦军有多少人马?”
“回大王……秦军趁夜突袭,行踪诡秘。”
“夜色深重,难以辨清具体人数,但至少……不下五万。”
边缘部落的斥候颤声答道。
“区区五万,也敢闯我东胡腹地?”
东胡王冷笑一声,杀意自眼底掠过。
“传令:全力搜寻秦军踪迹。”
“调王庭十万精锐,本王亲自碾碎他们。”
“此外——各部落闻讯后即刻出兵合围,绝不可放走一人!”
“遵大王令!”
帐中将领齐声应喝,杀气盈帐。
“大王,”
一员将领上前一步,“观此番用兵之风,恐是秦国那位年轻的上将军赵铭。”
“此前燕地之战,令我族折损十八万儿郎的,正是此人。”
“若能生擒,或可逼秦国割地议和……他在秦廷声望极高。”
“赵铭?”
东胡王嗤之以鼻,“既然敢来,便永远留在这片草原罢。”
五万兵马就敢深入东胡?
莫说五万,纵是十万大军,在他眼中亦不足撼动东胡根基。
无论从何角度看,这支秦军的行动都与自寻死路无异。
然而东胡人从一开始便算错了一着——
赵铭麾下并非五万大军。
唯有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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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东胡腹地。
无名荒野之上,万骑暂驻,如蛰伏的狼群。
兵士们默默咀嚼着干硬的饼,就着皮囊里的清水咽下。
战马在一旁低头啃食着稀疏的草茎。
“将军。”
章邯策马靠近,声音低沉,“五日之内,我军已连破三处胡人营地。”
赵铭微微颔首,目光投向草原深处,仿佛能穿透无垠的地平线。”五日,消息应当传到东胡王耳中了。”
“接下来,东胡必会集结重兵,意图围困我军。”
章邯道。
赵铭嘴角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你可想过,我为何只带这些兵马?”
“一万铁骑在这草原之上,便如沙入瀚海。”
章邯不假思索,“况且我军皆是骑兵,行动如风,胡人纵有围堵之心,也难成合围之势。
待其阵势初成,我军早已远遁。”
这位历史上的名将,在赵铭麾下似乎绽放出更为锐利的光彩。
“正因如此,”
赵铭的声音平静无波,“我等的便是他们倾力合围。”
章邯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将军是想……以我军为饵,拖垮东胡的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