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之后,舞阳公主便再无音讯传回。”
暗处之人低声答道。
话音落下,殿内只剩烛火噼啪轻响。
燕王眉峰骤然锁紧,声音里压着沉沉的怒意:“此事为何迟迟不报?”
“大王恕罪。”
跪伏在地的暗探将额头抵向冰冷的地面,语速急促:“秦军灭魏后,将领赵铭便返回咸阳。
舞阳公主曾传讯说,赵铭归府后消息传递愈发困难,臣……臣当时并未深究。”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成了冰。
燕王的面容覆上一层阴翳,眼中寒光凛冽,杀意几乎要溢出来:“好一个舞阳……竟敢背弃寡人。”
念头一转,前因后果便已清晰。
那个所谓潜伏行刺的计划,恐怕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大王,这……公主应当不敢吧?”
暗探小心翼翼地抬头,“她的生母,毕竟还在宫中……”
“女子出嫁,心便跟着变了。”
燕王冷笑一声,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寡人待她们母女何等恩厚,她竟敢如此回报。
来人——”
他提高声音,震得殿梁似乎都在轻颤:“将舞阳生母,连同她宫中所有仆役,全部杖毙!”
殿外值守的禁卫统领即刻应声:“遵命!”
“大王……”
暗探喉结滚动,声音发干,“是否再查证一番?万一公主并未叛燕,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