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舞阳与荆轲……应当已经得手了。”
“无论如何,此番嬴政必死无疑。”
“任他再如何机警,也绝想不到荆轲会行刺于他,更不会料到那物竟藏于舆图之内。”
“此计必成。”
想到此处,燕丹心头不由升起一阵快意。
对于这番谋划,他自认已是十拿九稳。
无论如何推演,
嬴政绝无生还可能。
以荆轲的身手,只要近得他身,一击便可致命。
哪怕只是擦破一点皮肉,图上所淬的剧毒亦能见血封喉,纵是医术再高超的御医也回天乏术。
“唉……”
一声轻叹自燕丹身后传来。
“渐离,”
“莫非你心中有不忍之意?”
燕丹回过头,语气里透出些许不悦。
“说到底,”
“昔 ** 我三人在邯郸城中相依为命,怎会走到今日这般地步……”
“每每回想当初,又如何能轻易释怀。”
他身后,一名抱琴的男子缓缓踱步而出。
“嬴政……早已不是当年的赵政了。”
“他曾许诺,归国之日,便是助燕灭赵之时。”
燕丹的声音里压着沉沉的恨意,指尖几乎掐进掌心。
“可他后来做了什么?”
“赵国铁骑压境,他冷眼旁观,直到我燕国耗尽国力才肯出兵——这等背信之人,难道不该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