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如此失魂落魄。
王绾抚须而笑,语气笃定。
正是。
隗状颔首接话,两家联姻,掌我大秦半壁兵权,纵是雄主亦难容忍。
如今天下未定,大王暂未收其兵权,然待四海归一之日,王、赵之中必有一方倾覆。
一旁的淳于越亦舒展眉头,眼中透出欣慰之色。
扶苏沉默未语,只微微点了点头。
宫闱消息传得如此迅疾,自然是因为其中早有他的耳目。
既涉权争,这些暗线他便不能没有——不仅是他,胡亥门下必然也有。
而胡亥所得消息往往更快,只因中车府令赵高正是其师。
公子,如今可以稍安了。
此次虽开罪于王、赵两家,终究是我们占了先机。
此后大王必将严加约束二者,于我们而言,便不必过分忧心其势。
王绾语带从容,隐隐流露出谋算得逞的快意。
扶苏轻轻点头,却仍低叹一声:我只觉行事不宜太过。
公子,您身为未来储君,乃至天下之主,切不可怀妇人之仁。
欲登高位,必经血色。
凡有阻路者,皆当铲除。
淳于越忽然肃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