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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背尸成神,我横扫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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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第198章(2 / 3)
    他展开布帛,一幅墨绘的人像映入眼帘。

    只一眼。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怔在当场。

    殿内的烛火似乎暗了一瞬,又骤然亮起。

    他死死盯着那画中人的轮廓,喉结滚动,半晌未能出声。

    良久,他眼底翻涌起滔天巨浪。

    “是她……”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果真是阿房。”

    纵然只是半幅侧影,纵然笔触简略,但那眉眼的弧度,那下颌的线条——二十年了,他怎会认错?岁月或许改变了容颜,却磨不掉刻在骨血里的模样。

    他找了她那么久,几乎踏遍邯郸每一寸土,却从未想过,她竟从未离开大秦。

    “沙丘……”

    嬴政喃喃念着这个地名,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起初压抑,继而越来越响,最后化作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他笑得肩头发颤,笑得眼角沁出湿意,仿佛将这二十年的郁结、彷徨、不甘,全都倾泻在这一刻。

    他伸出手,指尖悬在画像上方,极轻、极缓地虚抚过画中人的脸颊。

    这一刻,他不是横扫六合的君王,只是一个终于寻回失物的凡人。

    嬴政已然明了岳父远离咸阳、云游四方的缘由。

    “岳父大人。”

    他低声自语,“当年在咸阳时,你便察觉了端倪,故而随赵铭同赴沙丘。

    之后必是发生了不便言说之事,才令你决意不归——是怕朕看出破绽,还是唯恐阿房再度陷入危局?”

    “你的心思,朕全都懂得。”

    想起夏无且只托赵铭捎回一封书信便飘然离去,嬴政心中如镜般澄明。

    “臣恭贺大王。”

    顿弱见状,躬身长拜。

    侍君多年,他深知此刻的嬴政是何等欣喜。

    “阿房之事,有几人知晓?”

    嬴政声调转沉。

    “仅一名潜伏于沙丘赵府的暗士曾绘得画像,其余概不知情。”

    顿弱即刻回禀,“此人忠诚可鉴。”

    “此事不得外传。”

    嬴政语气肃然。

    “臣明白。”

    “大王……”

    顿弱稍作迟疑,复又恭敬问道,“是否要迎夫人回咸阳?”

    “她若想回,早已归来。”

    嬴政轻叹一声。

    顿弱神色微动。

    他自是聪颖之人——若真有意归来,在嬴政执掌天下、不复当年艰险之时便该动身了。

    “朕要亲赴沙丘。”

    嬴政决然道,“此行绝不可令他人知晓。”

    “大王……”

    顿弱面露踌躇,“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二十一年了。”

    顿弱谨慎措辞,“官府籍册记录详实无误,夫人名下记载亦无差错——其夫亡于邯郸,上将军赵铭兄妹皆录于其户。”

    话中未尽之意,分明指向夏冬儿已然另嫁。

    若换作多疑的君主,此刻必当震怒。

    嬴政却浮起笑意,目光笃定如磐石:“世间女子或会如此,但阿房绝不会。”

    “赵铭今年二十了吧。”

    嬴政唇角微扬,眼中漾开罕见的柔和。

    “正是。”

    “二十一年,赵铭二十岁。”

    嬴政笑意渐深,“这时间岂不正与阿房离宫那年相合?朕不信她离开咸阳后便会仓促另嫁。”

    “朕信她。”

    对于曾与自己生死与共的挚爱,嬴政怀着毫无动摇的信任与笃定。

    思及赵铭兄妹,他心底涌起难以言喻的欣悦。

    天意终究未负。

    赵铭竟是他的骨血。

    大秦江山,终有承继。

    此刻, ** 脸上的笑意再未褪去。

    初次见到赵铭时,那种莫名的亲近感便悄然滋生。

    与他相处时,从未感受到刻意的威仪,反倒更像是长辈与晚辈之间自然的往来。

    想到赵铭竟是自己的骨血,嬴政心中便涌起难以抑制的波澜。

    他虽子嗣不少,即便在外人眼中最为出色的扶苏,也未能真正令他满意——那孩子过于仁厚,缺乏君主应有的驾驭之力,只怕将来反被朝臣所制。

    若将江山交到他手中,前景堪忧。

    自遇见赵铭以来,嬴政不止一次暗自思忖:若他是自己的儿子,该有多好。

    尽管赵铭对外展现的多是武勇与统兵之才,战无不胜,但嬴政亦能看出他是可造之材,政事上尚可教导。

    更重要的是,他从赵铭身上瞥见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那份自信与无畏,恰是君王应有的气度。

    而今日,目睹这幅画像之后,嬴政终于得偿所愿。

    赵铭,确是他的儿子。

    心底连“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