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此刻的赵铭,仍在府中享受着难得的清闲。
两个小娃娃一人占了他一条腿,偎得舒舒服服。
身旁坐着王嫣。
自嫁与赵铭,王嫣气色愈发红润,只是走起路来,姿态总有些微的不自然。
“夫君。”
“明日便是兄长的大婚了。”
“我们可要备些什么贺礼?”
王嫣轻声问道。
“放心,早为你兄长备妥了。”
“届时送去,他定然欢喜。”
“倒是嫣儿,你可有什么想要的?只管说,夫君必定为你寻来。”
赵铭含笑望她。
“有夫君在身边,我便什么都不要。”
王嫣柔顺答道。
闻言,赵铭细细端详她片刻,嘴角浮起一丝调侃:“如今的嫣儿,和当初那位军侯长王岩可真不一样了。
那时你还能骑马挽弓,现在倒成了十足的小家碧玉。”
“夫君又取笑我。”
王嫣颊边飞红。
赵铭不由笑出声来。
这时,张明缓步走近:“主上。”
“何事?”
赵铭抬眼。
张明瞥了王嫣一眼,似有迟疑。
“嫣儿是我的妻子,亦是你的主母,但说无妨。”
赵铭淡淡道。
“酒仙楼已在咸阳顺利开张,生意极为兴旺。”
“首日备下的所有酒水皆已售罄,共计获利八千余金。”
张明恭声禀报。
“酒仙楼名声在外,咸阳又是大秦国都,富庶之人云集,自然比颍川更易生财。”
赵铭神色平静,仿佛早有所料。
赵铭挥手示意张明退下,转而望向身旁面露诧异的王嫣。
“酒仙楼……竟是夫君的产业?”
王嫣轻声问道,眼中犹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是。”
赵铭颔首,“灭韩之后便暗中设下,除贴身亲卫外,唯有你知晓此事。”
王嫣怔了怔,随即眼底泛起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