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大秦:背尸成神,我横扫六国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64章 第164章(2 / 3)
沐。”

    他的视线转向尉缭:“廷尉,传诏之后,派人告知赵铭,寡人准他所请。

    只是……尚需待赵地诸城尽在掌握,降卒整编完毕之后。”

    “臣明白。”

    尉缭含笑应下。

    “诸卿可还有事奏?”

    嬴政最后环视殿内,“若无他事,便散朝吧。”

    这句话,像一块冰冷的玉石,轻轻落在了扶苏的心上。

    他眼中最后一点光亮黯了下去,化作深深的失望。

    他原本以为,父王至少会给他一个机会,一个展示胸中抱负的机会。

    “若得机会,我必以仁义之道治理赵地,”

    扶苏在心底无声却坚定地立誓,“定会比那严苛的法度更为柔和,更得民心。”

    然而,御座上的君王,似乎早已洞悉他心中所想,连一丝尝试的缝隙,都未曾留下。

    那所谓的仁义,在嬴政的沉默与决断面前,仿佛还未升起,便已消散于无形。

    刚刚平定了赵国的疆土,此刻与他们谈论仁义道德毫无意义。

    唯有以严峻的法治来统御,才是 ** 应有的道路。

    “若无要事启奏。”

    “便退朝吧。”

    嬴政一挥衣袖,不再多言,转身径直朝章台宫的方向行去。

    “臣等恭送大王。”

    百官齐声躬身,目送那道身影渐行渐远。

    章台宫深处,后殿之中。

    嬴政手中托着一方玉玺——并非秦国的国玺,而是来自赵国的王印。

    他步履沉稳,走向殿内深处。

    一张长案上整齐排列着六只木匣,每一只匣面都刻着一个字:

    齐、楚、燕、赵、魏、韩。

    嬴政伸手打开了刻有“赵”

    字的那一只。

    将手中的玉玺轻轻放入匣中,合上匣盖。

    此刻,他脸上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转身从沙盘地图上拔去所有代表赵国的旗帜。

    “还剩四个。”

    “历代先王在天之灵可见,”

    “天下归于一统之日,已不远了。”

    ——————————————————

    代地,代城。

    街巷之间,随处可见巡视的秦军士卒。

    “发现赵军残部踪迹,立即擒拿!”

    “逃窜者、反抗者,就地格杀。”

    “藏匿赵卒者,同罪下狱。”

    呵令声与脚步声交织,秦军正在全城严密搜捕。

    这座曾为代国都城的城池规模宏大,此战之后,秦军斩获颇丰,俘虏众多,亦有不少赵人隐匿逃散。

    城破以来,秦军锐士已封锁全城,逐户清查赵军残兵与旧吏。

    一旦发觉,即刻押解。

    不仅代城如此,整个代地皆处于军管之下。

    朝廷尚未派遣文官接管,一切皆依军法处置。

    若以后世之言形容,这便是占领区内的军事管制——虽无屠城之举,但刀锋之下的肃清从未停歇。

    赵国初灭,并非所有赵人都愿俯首称臣。

    遥想日后秦末动荡,六国遗族振臂一呼即能聚众起事,便知对秦心怀怨愤者甚众:一是秦法严苛,二是 ** 之恨。

    这般积怨,唯有时间方能逐渐消磨。

    五年不足,便十年;十年不足,便二十年。

    天下需要一段足够漫长的平稳岁月,让百姓习惯新的律法,新的秩序。

    庶民所求,从来简单——不过是安居活命,一家温饱而已。

    只要活得下去,无人愿铤而走险。

    然而,若按天命轨迹,始皇崩而胡亥继,这番百姓所求的安宁,便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秦二世?

    不过一庸碌之徒罢了。

    军营之内。

    赵铭独坐帐中,处理着堆积如山的军务文书。

    战事虽定,琐碎却方才开始。

    赵铭坐在案前,一叠叠名册堆得几乎要触到营帐的顶棚。

    阵亡将士的抚恤名录、伤重归乡的籍贯册,都得由他亲手核验,再呈送中军司马处归档。

    至于军侯以上将领的战功封赏,更需他逐一拟定奏表,上报咸阳。

    事务繁杂如麻,攻克代城之后,他便留驻城中处理善后,将扫清代地残余的军务交给了杨端和与王贲——那些零碎功劳,他已不放在心上。

    “十万大军,连同伤愈归营者,眼下竟不足六万。”

    他放下手中的竹简,低声自语。

    灭赵一战,折损四万余人。

    战争的重量,此刻就压在这满桌的册录里。

    锐士战死三万八千有余,因伤残而卸甲者亦有四千余众——在大秦军中,所谓伤残,便是断肢损躯,余生再难为继。

    除此之外,军侯阵亡三十余人,都尉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