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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背尸成神,我横扫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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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第148章(2 / 3)
“你这窃国之贼!当年春平君才该继位,是你暗中害死迎他归国的使臣,令他滞留异乡不得归赵,最终以庶子之身篡夺王位——”

    “你真以为此事无人知晓吗?”

    “你并非天命所归的君王,而是悖逆人伦的篡位之贼。”

    那位位列九卿的老臣终于按捺不住,直指赵偃厉声斥责,将朝野上下虽暗中议论却无人敢公然揭破的隐秘掀开——赵偃的王位,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篡夺。

    赵偃的面色骤然褪尽血色。

    “你……你竟敢……”

    他双目喷火般瞪视着对方,喉头却像被什么扼住,挤不出半句辩驳。

    因为这老臣所言字字属实。

    当年先王病危之际,曾遣重臣毛遂赴秦迎太子赵佾归国,不料途中遭遇截杀。

    那场阴谋的主使,正是赵偃的心腹郭开。

    毛遂之死断了太子归路,赵偃方得顺势登上王位。

    “如何?无言以对了?”

    “是不是字字戳中你的肺腑?”

    “赵偃,郭开当年为你网罗的死士,虽多数已被你暗中灭口,可总有漏网之鱼。”

    “你这不忠不孝之徒,篡兄长之位,竟还敢自称为‘寡人’——我呸!”

    老臣愈说愈激愤,唾沫几乎溅到丹墀之下。

    一番痛骂让赵偃颓然垂首,四周朝臣的目光也渐渐染上异色。

    篡位之事既被当众撕开伪装,所谓继位顺理成章便成了笑话。

    在这崇尚正统、看重名分的时代,赵偃此举已彻底瓦解了人心所向。

    “好一场狗咬狗的闹剧。”

    赵铭饶有兴致地望着眼前这出戏码,嘴角浮起一丝讥诮的弧度。

    “内急者可离席解手,但不可超出十丈范围,越界者——斩。”

    他抬了抬手,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谢将军开恩!”

    “快,实在憋不住了……”

    一群赵 ** 公贵族慌忙起身,踉跄向殿外挪去。

    “结算杀敌点数。”

    赵铭在心底默念。

    “战事尚未终结,请宿主静候。”

    系统面板浮现一行冷冰冰的提示。

    果然。

    邯郸城内的抵抗还未完全平息,残存的赵军仍在暗处挣扎。

    “不知始皇陛下是否已抵达邯郸……”

    “千古一帝嬴政……真想亲眼一见啊。”

    赵铭眼中掠过一抹罕见的、近乎憧憬的光彩。

    这份崇敬并非空穴来风,而是来自后世记忆赋予的厚重滤镜——那位开创不朽功业的 ** ,早已成为刻在时光里的传奇。

    与此同时,邯郸街道上。

    嬴政在禁卫军的簇拥中缓步前行。

    目光所及,处处是断壁残垣,鲜血将尘土染成暗红。

    沿街百姓门窗紧闭,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当然,那些紧闭的门窗后,或许正藏着溃败的赵兵,正屏息窥探着大秦君王的踪迹。

    后勤军尚未抵达,城中的兵士们只得将官道稍作清理,把堆积的残骸移往路旁。

    然而眼前这尸山血海的景象,仍如炼狱般触目惊心。

    邯郸城内,仿佛鬼域。

    “十几年过去了。”

    “赵国的街巷,倒没怎么变。”

    嬴政缓缓走在这些熟悉的道路上,神色间浮起难以名状的复杂。

    他年少时便是在这座城中长大——在屈辱与压抑之中成长。

    “臣早年也曾到过赵国一回。”

    “自长平一役后,赵国元气大伤,这些年来举国之力皆在恢复生计,哪还有余钱修缮屋舍。”

    王翦在一旁说道。

    “赵偃……庸碌之辈。”

    “国力衰微至此,竟还妄想吞并燕国。”

    “据孤所知,赵国的赋税已增至十取八。”

    “这般重压,赵人早已不堪承受。”

    “留下如此烂摊子,倒是累了我大秦。”

    嬴政冷冷一笑。

    “大王仁德,依我秦律施行,不出一年必能将赋税平复。”

    王翦应和道。

    “赋税虽可平,却终究要拖累大秦国力。

    至少一载之内,我秦必被赵国的乱局所缚。”

    “不过——”

    “破而后立,也未尝不可。”

    嬴政沉声道。

    在禁卫军的层层护卫下,嬴政一步步朝城中心行去。

    外有蓝田大营的精锐,内有禁卫随行,他的安危自是无虞。

    这一路走来,尤其在城外与外城一带,嬴政亲眼目睹了何谓惨烈。

    “此战,我大秦将士折损多少?”

    望着遍地兵士的遗骸,嬴政终于低声问道。

    长久以来,他高居咸阳宫中,所见战报伤亡不过是一行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