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微动,眼前悄然浮现唯有他可见的虚影面板。
一行古朴的字迹无声显现:“晋位主将,承王朝主将气运加身,是否升级气运官印?”
“升级。”
赵铭于心中默念。
指令既下,官印虚影上原本的【副将】二字如水纹般漾开,重组,化作更为凝实的【主将】铭文。
他意念轻触,将其佩戴。
新的属性随之展开:
【主将官印】:统御麾下大军时,若宿主身先士卒,可激励全军士气倍增,兵卒战力亦提升两成。
宿主亲自收敛安葬麾下战死者,可获得阵亡兵卒遗存属性之四成。
“效力又增了一倍。”
赵铭低声自语,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甚好。”
赵铭心中掠过一丝遗憾——若斩杀敌寇便能直接夺取对方力量,那才是真正畅快淋漓的变强之道。
不过转念一想,即便只是让麾下将士战力翻倍,也已足够惊人;哪怕是后勤辅兵,经此加持亦能媲美精锐。
这份力量源于他所执掌的气运官印,唯有在他亲自统率时方能生效;一旦他离开指挥之位,加持便随之消散。
曲阳城内外,血色浸染了砖石与土地。
连续数日的激战过后,秦赵两军的尸骸交错横陈,无声诉说着攻防的惨烈。
原本在廉颇坐镇之下,此城固若金汤,然而王翦亲率大军昼夜猛攻,终究撞开了沉重的城门。
破城之际,廉颇已带领主力悄然撤走。
城头高处,王翦伸手拔下那面残破的赵军旗帜,任其飘落城下,随后将玄黑秦旗稳稳插上垛口。
风卷旗扬,猎猎作响。
“廉颇用兵确实缜密,”
站在一旁的杨端和沉声禀报,“我军虽破城,但城中粮草军械已被搬空,守军无一投降,皆战至最后一卒。”
“治军严整,士众效死,本是廉颇本色。”
王翦语气平静,目光仍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
“可战前情报皆言廉颇誓与曲阳共存亡,如今他却主动撤离……这中间究竟有何蹊跷?”
杨端和眉间微蹙。
王翦嘴角浮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答案不难推想——邯郸那位,至今仍未从燕境撤兵。”
“局势已危如累卵,竟还不肯收手?”
杨端和摇头叹息,“如此君主,何其短视。
廉颇这般名将,若在我大秦麾下,何至于此。”
正言谈间,一名亲卫统领疾步登城,双手呈上一卷简牍:“上将军,赵铭将军自渭城传来战报。”
“应是禀报渭城之役的伤亡情状。”
王翦接过,并未展开,只道,“念。”
“遵命!”
亲卫统领高声诵读,“末将赵铭谨禀:魏军十万犯我渭城,守军十万奋力迎击。
此役我军伤 ** 计四万三千余人,其中阵亡两万八千,负伤一万五千。
魏军折损近十万之众。
渭城已守,此战告捷。”
王翦眼中倏然一亮。
“倒是本将先前小觑他了,”
他抚掌而叹,“兵力逊于敌军,却能击退信陵君,更歼敌近十万,自身折损仅四万余……以弱克强,打得漂亮。”
须知赵铭麾下多为新卒与降兵,真正历经战阵的老兵不过三万。
在此情形下能取得如此战果,已堪称一场难得的胜利。
如此辉煌的战果,无疑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击溃魏军主力后,末将率部乘胜追击,阵斩魏将公孙喜,歼灭其麾下八千精锐武卒,并继续向魏境纵深挺进,现已连克魏国八座城池……”
亲卫统领的声音在帐中沉稳地回荡着。
话音落下,王翦的神色骤然一变,目光凝滞地投向宣读战报的亲卫。
一旁的杨端和也怔住了,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赵铭……竟挥师攻入魏国了?”
杨端和脱口问道。
“末将见到赵将军时,他已连下八城。
如今又过去这些时日,想必魏国境内又有不少城池易帜。”
亲卫统领低声补充道。
王翦从短暂的失神中恢复过来,嘴角渐渐扬起一抹笑意:“这小子,胆量果然非同一般。”
“可魏国虽折损十万兵马,国内仍屯有数十万大军。
若倾力反扑,赵将军孤军深入,岂非危如累卵?”
杨端和眉宇间浮起忧虑。
“杨将军,你太高看如今的魏国了。”
王翦轻轻摇头,语气淡然,“魏无忌此前举二十万兵来犯,已是魏国所能调动的极限。
他想回头咬住赵铭,没那么容易。”
“但赵将军毕竟是孤军突进。
渭城血战之后,他麾下可战之兵不足六万,一旦被截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