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魏便能重燃鼎盛之火。
若成,史册必为诸君留名。”
剑锋倏然前指。
“传令——”
“先登渭城者,擢 ** ,拜将,赐千金。”
“斩落秦旗者,擢两级,拜将,赐百金。”
“生擒秦将者,擢 ** ,拜将,赐万金。”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战车周围的传令骑兵已如离弦之箭散向四方。
大地开始震颤。
渭城城头。
赵玄按剑而立,铁甲覆身。
亲卫环伺左右,城墙垛口后尽是挽弓的秦卒——有的甲胄齐整,有的只着赭衣,那是锐士与刑徒军的分别。
他望着原野上如潮水般漫来的魏军,神色平静。
“守城者,占尽地利。”
他低声自语,“魏无忌,你纵有韬略,此刻也只能拿人命来填。”
忽然扬声道:“全军听令!”
“投石备——”
“ ** 备——”
号令层层传下,城头响起机括绞紧的吱嘎声。
赵玄转身面向那些赭衣的刑徒军,提高了嗓音:
“尔等改变命途之时,就在今日。
斩敌一首,脱奴籍;斩敌五首,晋爵一级。”
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一张张混杂着渴望与麻木的脸。
“今日,本将再添一诺:凡为大秦战死者,皆按常兵之制抚恤家小。”
话音落下,传令兵纵马沿城墙奔走呼喝。
起初是死寂,随后,低语如涟漪扩散,最终汇成汹涌的声浪:
“愿为大秦效死!愿为大秦效死!”
那些原本佝偻的背脊挺直了,握矛的手绷起了青筋。
赵玄静静看着——这道恩许他早已思量多时,等的便是这背水一刻。
怀中的秦王诏令沉甸甸的,予他渭城生杀之权。
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策。
魏军前锋已踏入投石机的射界。
赵玄不再等待。
“杀——”
令出如雷。
数十架蛰伏在城内的投石机同时咆哮,巨石划破昏黄的天空,拖着死亡的阴影砸向原野。
刹那间,血肉与尘土齐飞,哀嚎淹没在后续战鼓的轰鸣中。
但魏军的阵型并未溃散,他们如蚁群般散开,继续向着城墙涌来。
赵铭一声令下,投石机骤然咆哮,巨石如陨星般砸向魏军阵列,掀起一片混乱与哀嚎。
紧随其后,他再度高喝:“放箭!”
渭城城头顿时万箭齐发,密集的箭雨织成一张死亡的巨网,将冲锋在前的魏军士卒无情吞噬。
箭矢破空之声不绝于耳,城下顷刻间尸横遍野。
魏无忌立于阵后,冷眼望着前方惨状,心中却如明镜般透彻。
秦军确有防备,但他毫无慌乱——城中那五万降卒,便是他埋下的暗棋。
只待战事胶着,城头生变,便是胜负逆转之机。”魏勃!”
他沉声唤道。
“末将在!”
魏勃策马上前,眼中燃着炽热的战意。
“此战首攻,由你亲督。
若能破城,本君必向大王为你请首功。”
魏无忌语气肃然。
“末将定不负君上所托!”
魏勃抱拳应声,随即纵马驰向中军。
他长剑出鞘,厉声喝令:“投石机继续轰击!弓手向前推进!先锋军借石雨掩护,全力攻城——退后者,立斩!”
残酷的城池攻防就此拉开序幕。
战场之上,两军对垒的冲杀已令人胆寒,而攻城之战更是血肉磨盘,每一步皆以性命铺就。
赵铭静立城楼,面色沉凝如铁。
待魏军攻势如潮涌至,他缓缓举起手中长弓,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城下,锁定那些指挥阵型的魏军将领。
弓弦震响,一箭离弦。
一名正率队冲锋的魏军军侯喉间骤然绽开血花,箭矢去势未衰,接连贯穿其后五六名兵卒的胸膛。
几乎同时,赵铭眼前浮起唯有他能见的字迹:
“击杀魏军侯,获得力量十点。”
“击杀魏兵,获得速度五点。”
“击杀魏兵,获得体质五点……”
久违的提示接连涌现。
赵铭眼神未变,手中弓弦却连连颤动。
他双目锐利如刃,轻易分辨出魏军阵中那些甲胄鲜明、位阶不同的将领——天下兵制大抵相通,将领与寻常士卒的装束总有分别。
在秦军以甲胄与爵饰区分,魏军亦如是。
箭无虚发,每一矢皆夺一命。
纵使藏身军阵之中,魏军将领亦难逃这索命寒芒。
箭矢破风的锐响声中,一道接一道身影颓然倒地。
“击杀魏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