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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背尸成神,我横扫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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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55章(2 / 3)
夜未曾批阅奏章,只在案前与一人对坐。

    案上摆着酒壶与几碟肉食。

    嬴政执壶,亲自为对面斟满酒盏。

    那人正是夏无且,秦廷中最负盛名的大医。

    “岳父,”

    嬴政举杯,嘴角浮起一丝遥远的笑意,“今日是阿房三十一岁生辰,也是她离开我们的第十七个年头。

    不多说了,为阿房,饮。”

    夏无且默然举杯,一饮而尽。

    放下酒盏,他眼中掠过一抹黯色:“这天下间,如今还记得阿房的,恐怕只剩你我二人了。”

    “岳父放心,”

    嬴政语气沉静而坚决,“我一定会找到她。

    纵使踏遍四海,掘地三尺,也要将她寻回。”

    扫平六国,一统天下——这不仅是历代先王的遗志,亦是他深藏于心的执念。

    若在秦土寻不到最爱之人,那便等到山河尽归秦土之日,再翻遍每一寸土地。

    “我会等,”

    夏无且缓缓道,“等那一日到来。

    既为阿房,也为天下归一。”

    他忽然抬眼,淡淡一笑:“你可知当年我为何舍弃赵国太医之位,带着阿房随你逃来秦国?”

    “自然是因为阿房与我两情相悦,”

    嬴政不假思索,“而岳父膝下唯有阿房一女。”

    夏无且却摇了摇头。

    “莫非……另有缘由?”

    嬴政微微一怔。

    夏无且的声音在烛火摇曳中显得悠远:“那年寒冬,申越抱着浑身湿透的你闯进我的医馆,你几乎没了气息。”

    他顿了顿,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那是我第一次见你,也是第一次见到阿房。”

    嬴政的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眼底浮起薄雾般的暖色:“是啊……从那天起,我便住进了你家隔壁的院子。”

    “申越教你 ** 之术的那些年,我常隔着竹篱看你们。”

    夏无且斟满酒盏,“你身上有种压不住的气度,像未出鞘的剑。

    更难忘的,是某个黄昏你对阿房说的话。”

    “我对阿房说的话……”

    嬴政低声重复,仿佛被这句话牵回了遥远的邯郸。

    那时的邯郸街头,饿殍倒伏在巷角,战火灼烧过的焦土上散落着残缺的兵器。

    十岁的嬴政与提着药篮的少女并肩走过,她忽然停下脚步,盯着墙角一具蜷缩的孩童尸身,许久没有动弹。

    回去的路上,阿房始终沉默。

    医者的仁心在她眼中烧成一片黯然的火。

    暮色将垂时,嬴政忽然拉住她的衣袖。

    “阿房。”

    少年声音清亮,却字字沉如砾石,“若我将来回到秦国,坐上王位——我要让战火止息,让百姓不再饿死,让天下人都能安稳度日。”

    他望向西边渐暗的天际:“你医治的不过数人,而我若能执掌江山,便能医治整个天下。”

    这誓言被晚风卷过篱墙,也飘进了院内捣药的夏无且耳中。

    “岳父原来早就听见了。”

    嬴政从回忆中抽身,嘴角泛起复杂的笑意。

    “若没听见那番话,我怎会带着阿房随你冒险离赵?”

    夏无且摇头叹息,“我行医数十载,治过最深的病不是寒热,是 ** ,是战乱。

    一人之力终究微薄,只要诸国割据的刀戈不停,尸骨便会堆积成山……唯有天下一统,才是真正的药方。”

    他举杯饮尽,喉间滚过一声长叹:“这便是当年我选择跟你走的原因。”

    “可如今……”

    嬴政指节微微发白,“我倒宁愿岳父不曾听过那些话。

    阿房在我手中遗失,生死不明,我终究……愧对你们父女。”

    夏无且提起陶壶,缓缓注满他空了的杯盏。”当年之事,你我皆是局中棋子。

    你初登王位,如何压得住暗潮汹涌?即便时至今日——”

    他目光深远,“那些藏在阴影里的心思,又何曾真正熄灭?”

    嬴政骤然举杯一饮而尽,眸中寒光如淬火的铁:“若时光倒流,我绝不会让旧事重演。”

    他放下杯盏,字字凿入寂静:“岳父,且宽心。”

    “我必会给你一个说法。”

    嬴政的声音像淬了冰,字字沉冷。

    “樊於期——当年若非他,阿房不会重伤濒死,更不会从此消失于人海。

    终有一日,我会提他的头来见你,岳父。”

    夏无且静默片刻,忽然换了称呼:

    “政儿。”

    嬴政肩背几不可察地一绷,随即应道:

    “岳父请讲。”

    这天下,如今也唯有眼前这人还能如此唤他。

    “你……有多久未曾去见你母亲了?”

    夏无且缓缓问道。

    嬴政嘴角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