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
“别过来!全都退开!”
韩王魂飞魄散,尖声叫道。
“遵命!”
禁卫们慌忙撤步散开,无一人敢动。
“壮、壮士……”
韩王声音发颤,“你不过一秦军都尉,何必为秦国如此拼命?若肯放寡人离去,寡人愿赠你富贵荣华——不,寡人可带你往魏国去,许你上将之职,掌万千兵马!还有……寡人有一女,姿容绝世,你若应允,她便是你的妻子,你便是寡人的驸马!”
他语无伦次地许诺着,每一句都浸透着濒死的恐惧。
“安静。”
赵铭的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波澜,“你若不乱动,我便不杀你。
若再有妄举——”
他手腕微沉,剑锋压入肌肤半分,“这柄剑,未必次次听话。”
荣华富贵,公主姻缘,听来确实诱人。
若是秦王所赐,赵铭或可斟酌。
但一个 ** 之君的许诺,纵是金山玉海,又岂有命享?
“壮士!寡人愿分你国库五成——不,七成珍宝!只求你高抬贵手!”
见赵铭神色漠然,韩王慌忙加码。
赵铭却不再理会,目光扫过四周,冷冷下令:“叫你的人弃械,跪地集结。”
“快、快照做!放下兵器!都跪下!”
韩王哪敢迟疑,颈间剑锋的寒意早已慑破了他的胆魄。
周围禁卫面面相觑,终究纷纷掷兵于地,屈膝跪倒,黑压压一片伏在殿前。
“不错。”
“你的命保住了。”
韩王那副顺从的模样,让赵铭颇为受用。
“英、英雄……”
韩王嘴唇哆嗦,还想哀求。
“再出一声,便取你首级。”
赵铭语气冰寒。
目光相触的刹那,韩王如坠冰窟,顿时噤若寒蝉,身子止不住地战栗。
“这也配称王?”
“说到底。”
“不过是个投胎投得好的庸碌之辈罢了。”
“一国之主,不能与国家同存亡,不能与百姓共患难,这王位冠冕,他如何担得起?”
望着韩王那贪生畏死的姿态,赵铭眼中满是鄙夷。
在他心中,对于一国之君,自有一套根深蒂固的衡量准则。
尤其是那些面临山河破碎的君王,该如何自处,他早有定见。
赵铭始终信奉着一句话:“天子当守国门,君王该殉社稷!”
自从心中萌生宏图之志,他便将此言刻入骨髓。
倘若将来真能在秦末乱世中闯出一片天地,建立属于自己的王朝,他也要做这样的君主。
为国家倾尽所有,为社稷不惜此身。
大丈夫立于世,正当如此!
光阴无声流淌。
赵铭单枪匹马制住韩王,殿前两百余名韩宫禁卫跪伏于地,无人敢动分毫。
这般景象,任谁见了都会觉得匪夷所思。
约莫半个时辰后。
外面山林间忽然响起密集的脚步声,夹杂着甲胄碰撞的铿锵之音。
抬眼望去,只见魏全率领麾下五百精锐甲士,正朝着行宫疾奔而来。
见到宫门外这诡异的场面,魏全与身后所有将士皆是一愣,面露惊诧。
“这是……赵兄弟一人摆平的?”
“不仅解决了这么多韩兵,连韩王都擒住了?”
魏全凝神细看,这才看清被赵铭控制在旁的韩王,以及地上黑压压跪倒一片的韩军。
“跟着赵兄弟,果然是跟对了人。”
魏全心中暗叹,脚下加快步伐朝赵铭奔去,同时向身后将士打了个手势。
这些历经血火磨合的锐士心领神会,立刻涌上前去,利刃出鞘,将地上那些投降的韩军团团围住,迅速控制起来。
“都尉,可还安好?”
魏全赶到近前,关切问道。
“来得正是时候。”
赵铭微微一笑,收剑归鞘,随手将韩王向前一推。
“押下去,带回营中交给李将军处置。”
他吩咐道。
两名锐士应声上前,眼中闪着兴奋的光,一左一右架住了韩王。
“休得无礼!”
“寡人纵然被俘,亦是君王之身。”
“尔等若敢怠慢,秦王必不轻饶!”
被兵卒粗鲁对待,韩王立刻挣扎着叫嚷起来。
赵铭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这便是……王?”
魏全凑近赵铭,压低声音道,语气里透着难以言喻的恍惚。
韩王这番作态,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叩问:王,竟是这般模样?
赵铭只是轻轻一笑,并未言语。
……
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