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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背尸成神,我横扫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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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32章(2 / 3)
能开启那传说中的二阶宝箱吧?”

    这念头刚冒头,便被他以理智强行按灭。

    此世道,王权巍巍,凌驾众生,即便是敌国之君,亦受无形规则庇护。

    非有秦王诏令,弑王者,非但无功,反是 ** 。

    思绪被一阵由远及近的车马声打断。

    李腾所乘的战车,在亲卫簇拥下驶至韩王宫前的主营。

    驻守此处的万夫长与几位副将早已肃立等候,见车驾停稳,齐齐躬身行礼:“恭迎将军!”

    李腾立于战车之上,甲胄染尘,神色却平静无波,只淡淡道:“情形如何?”

    一名副将上前一步,恭敬回禀:“回将军,韩王宫已被我军围如铁桶,内外隔绝,飞鸟难遁。

    宫内至今未有异动。

    末将等谨遵将军号令,未敢擅专。”

    李腾微微颔目,目光投向那紧闭的巍峨宫门,声音沉凝,却清晰地传遍四周:“传我将令。”

    “向韩王宫喊话。

    予韩王一炷香时辰思量。

    若想保全性命,延续宗庙香火,即刻开启宫门,令所有韩卒弃械归降。”

    “一炷香后,若无回应……”

    他顿了顿,语气骤寒,字字如铁,“我军便踏破宫门,血洗王庭,鸡犬不留。”

    令出如山。

    一名传令兵当即大步出列,直至宫门前数十步,气沉丹田,高声喝道:“大秦将军有令!予韩王一炷香时辰!时辰一过,若宫门未开,降旗未竖,我军即刻攻入,鸡犬不留!”

    声浪方歇,另有数名传令兵接力呼喊,雄浑的声音次第响起,如滚雷般穿透宫墙,回荡在殿宇楼阁之间。

    余音尚在空气中震颤,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宫门,忽然传来“嘎吱”

    一声轻响。

    一道狭窄的缝隙,悄然开启,恰容一人侧身而过。

    身着深紫官袍的中年男子步履沉稳地自宫门内走出,衣袂在风中纹丝不动。

    城外黑压压的秦军阵列如铁壁般横亘,无数弓弦已悄然拉满,箭镞的寒光在暮色里连成一片冰冷的星海。

    他却恍若未见,只一步一步向前行去,袍袖轻摆间竟似携着某种无形的气度,仿佛不是走向杀机四伏的敌阵,而是漫步于自家庭院。

    “倒有几分胆色。”

    阵中有人低语。

    “瞧那模样,箭在弦上而面不改色,是个人物。”

    赵铭在队列中微微眯起眼,目光掠过那人从容的侧影,心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那人行至李腾战车前,躬身长揖:“见过将军。”

    李腾端坐于战车之上,嘴角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韩国上下,能有这般气度的,除却名满天下的公子非,恐怕再无第二人。”

    “虚名不足挂齿。”

    韩非声音平静,如深潭止水。

    “公子既来,想必带了韩王的答复。”

    李腾身体前倾,手按剑柄,“李某戎马之人,不喜迂回。

    敢问——是战,是降?”

    韩非抬起头,目光直直迎上李腾的逼视:“若降,秦王将如何安置我王?又如何对待我韩国臣僚?”

    “生杀予夺,皆在王上一念之间。”

    李腾语气转冷,“若你韩国早在都城未破时便开城请降,或可博得几分宽宥。

    如今王宫已在围中,生死一线,本将所能允诺的,唯保性命而已。”

    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时机已逝,谈判的资格早已随城墙崩塌而碎。

    韩非神色未变,只缓缓道:“若降……可否允我王迁居他国,免为阶下之囚?”

    “公子说笑了。”

    李腾嗤笑一声,“宫墙内外皆是我大秦锐士,韩王此刻除了降或死,还有第三条路么?本将耐心有限,公子应当明白。”

    韩非沉默片刻,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疲惫:“请将军再予一个时辰,容我王思虑。”

    “一个时辰?”

    阵后的赵铭眉头骤然蹙紧。

    太久了。

    这不该是穷途末路者该有的拖延。

    他望向远处紧闭的宫门,又看向韩非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忽然握紧了手中的剑柄。

    ——宫墙之内,恐怕早已空了。

    已无退路。

    摆在眼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拼死一战,要么俯首称臣。

    可韩非竟还要一个时辰思量?

    他究竟意欲何为?

    莫非这残破宫墙之后,还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底牌?

    “韩非。”

    “你当本将军是痴愚之辈么?”

    李腾的目光如铁钉般楔在韩非脸上,话音里淬着冰冷的嘲弄。

    “只给你一炷香。

    香尽之时,我军便踏碎宫门,寸草不留。”

    他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不容半分转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