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大秦:背尸成神,我横扫六国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1章 第11章(2 / 3)


    蓝田大营的伤兵营多亏有他坐镇,才救回不少弟兄的性命。”

    看装束,这人并非后勤兵卒,而是前线锐士。

    如今赵铭阵前斩将的事迹早已传开,营中将士大多知晓。

    “连消毒都不懂,这‘神医’之名怕是有水分……”

    “或者说,这个时代根本还没有‘消毒’之念。

    难怪营中那么多人会染上破伤风——不经消毒,伤口怎能不溃烂?”

    赵铭心中暗想。

    “这位兄弟,伤兵营里……最终能活下来的,大概有几成?”

    赵铭转向身旁的锐士,低声问道。

    “存活率是何意?”

    那锐士面露困惑。

    赵铭一怔,意识到自己的用词或许过于超前了。

    他略作思索,换了个说法:“我的意思是,每十名被送进这伤兵营的士卒,最终能有几人活着出去?”

    “这得看天意。”

    锐士答道,“若未染上‘七日风’,伤口也未血流不止,活下来的机会便不小。

    可一旦染上那‘七日风’,便是必死之局;若是伤及内腑,血难以止住,也同样无救。”

    “皮肉轻伤不算在内。

    但凡是伤及内腑的重伤者,十人中能活下一人已属侥幸。

    当然,若是陈军医这等神医亲自出手救治,活命的机会总能多上几分。”

    锐士想了想,又补充道。

    “这位兄弟,你对此间情形倒是颇为熟稔。”

    赵铭说道。

    “唉,”

    锐士叹了口气,脸上浮起一丝苦涩的笑,“在这伤兵营里进出过几回了。

    承蒙老天爷垂怜, ** 爷还不肯收我。”

    难道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感染“七日风”

    而亡吗?赵铭的目光扫过营帐内哀嚎不绝的士卒,心中涌起一阵不忍。

    倘若不知晓其中关窍,他或许尚能置身事外,可既然明白不进行消毒的后果,他便无法再安然处之。

    “如今我既为秦军一员,虽隶属后勤,亦是军人。

    眼睁睁看着同袍弟兄赴死,我做不到。”

    想到这里,赵铭下定了决心。

    他缓缓自榻上起身,走向不远处的陈军医。

    “陈军医,”

    赵铭神色肃然,“我知您师承名门,医术高超。

    但事关同袍性命,我不得不冒昧提几点建议。”

    “请讲。”

    陈夫子停下手上的动作,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赵铭。

    “其一,用以切割皮肉的刀具,须以烈火灼烧消毒,如此可灭除附着其上的污浊之物,亦即那‘七日风’之毒源。

    一柄刀医治完一名将士后,应立即清洗,并再次以火焚毒,以免交叉感染。”

    “其二,可用烈酒冲洗伤口,此法亦能清除毒物,降低感染之险。”

    “若能依此二法施行,军中伤卒存活之机,至少可增三成。”

    “自然,眼下营中之酒,烈度尚且不足,只能勉强一用。”

    赵铭语气郑重地补充道。

    陈夫子沉默片刻,凝视着赵铭问道:“你通晓医道?”

    “不敢言精通,”

    赵铭回答,“家母医术卓绝,我自幼耳濡目染,略知一二。”

    “你所言的以火淬刀消毒,以烈酒洗伤祛毒,老夫闻所未闻。

    倘若我真依此法尝试救治,一旦出了差池,莫说老夫难辞其咎,你也脱不了干系。”

    陈夫子神色严峻,“你确定要老夫如此行事?”

    赵铭环视四周,哀鸣之声不绝于耳,有些伤者已然气息奄奄。

    “若此法有效,便可挽救无数同袍性命。

    倘若真有意外,”

    他斩钉截铁道,“一切后果,由我一力承担。”

    见他如此表态,陈夫子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来人。”

    他沉声唤道。

    陈夫子当即吩咐左右:“取火盆与烈酒来。”

    不多时,便有士卒搬来炭火正旺的铜盆,一旁陶罐里盛满了烈酒。

    “你说该如何施治?我来动手。”

    陈夫子望向赵铭。

    “让我来。”

    赵铭接过陈夫子手中那柄薄刃小刀,将刀身置于火上反复灼烤,待刀锋微微泛青,才转身走向那名昏迷的重伤士卒。

    “愿天庇佑。”

    虽已领悟初级医术,取箭之法于他并不艰深,但初次实操,赵铭心中仍有些许浮动。

    他静立片刻,深吸一气。

    目光落在那枚深嵌血肉的箭镞上,赵铭动手了。

    烈酒倾泻于伤口周围,随即刀尖轻划,挑开皮肉,稳稳钳出箭头。

    鲜血顿时汩汩涌出。

    “针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