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立的功,在场所有眼睛都看见了,无人会抹去半分。”
……
另一侧,临时扎营处。
“军侯长,医营的人已到,正在救治伤卒。”
“李腾将军也亲自赶来了。”
一名军侯向王嫣禀报。
王嫣望着营中尚未收拾的狼藉,眉头深锁。
“动静太大了。”
她低声道,“韩军虽灭,我们的代价……也不小。”
身旁的军侯压低声音:“消息已快 ** 往上将军处。
李将军此番,恐怕难逃重责。”
王嫣沉默。
阳城此次被从内部撕裂,固然因暴鸢藏兵之策诡谲,但根源仍是李腾贪功冒进。
若多留一支锐士镇守,何至于让上万士卒在睡梦中殒命。
“至少,”
她最终轻轻吐出一口气,“这支韩军没了,暴鸢也死了。
大秦少了一个心腹大患。”
“战损清点完毕了吗?”
王嫣的声音在营帐中响起。
帐中一名军侯躬身呈上一卷竹简:“初步歼敌数目已在此处,我军伤亡尚在核算。”
王嫣展开竹简,目光扫过那些墨迹未干的字迹,唇角浮起一丝冷意:“暴鸢不愧为韩国上将,竟将八千精兵暗藏阳城,此番确是我大秦轻敌了。”
“军侯长。”
那军侯稍作迟疑,又从怀中取出一卷更细的帛书,“此处另有一份战报……内容颇为离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