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线上,黑压压的韩军如潮水般涌来,前排 ** 手箭矢如蝗,后排戈矛寒光森然,正朝着这支溃散的后勤队伍碾杀而至。
“弟兄们,逃不掉了。”
他声音不高,却像铁锤砸在每个人心上,“韩人不会留活口。
想活,就得拿命去拼。”
他俯身拾起一面残盾,左手擎盾,右手执剑,独自迎向那片翻滚的杀潮。
“屯长说得对!横竖是死,不如撕下他们一块肉来!”
魏全举剑嘶吼。
“跟百将杀出去!”
“杀——!”
原本四散的后勤兵卒猛地收住脚步,眼中血丝迸现,纷纷拔出兵刃,转身汇成一股逆流,朝着追兵反冲而去。
赵铭疾步前突,神识如网撒开,三丈之内破空而来的箭矢,皆被盾面精准截落。
他孤身切入敌阵,如一道裂岸的孤礁。
“变阵!长戈上前!”
韩军将领厉声喝令。
弓手退潮般后撤,长戈兵挺刺而出,箭雨暂歇。
数杆长戈同时劈刺而下,赵铭不避不让,盾沿猛撞,剑光横抹——咔嚓数声,戈头应声而断。
未等韩卒反应,他盾撞如锤,剑出如电,血光泼洒间,几颗头颅已滚落尘土。
“击杀韩卒,获力五点。”
“击杀韩卒,获速五点。”
面板提示在意识中无声跳动,赵铭却无暇顾及。
此刻他眼中只有杀戮,只有眼前这片亟待撕碎的军阵。
面对层层叠叠的敌兵,他左盾右剑,悍然撞入人潮。
韩将见他凶悍,挥旗大喝:“围杀此人!”
戈矛攒刺而来,赵铭沉肩抵盾,骤然发力一冲——轰然闷响,盾前数名韩卒如草捆般倒飞出去,脏腑俱碎。
剑锋毫无花巧,只凭蛮横力道横斩竖劈,所过之处残肢断刃纷飞。
“跟上屯长!”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