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千上万根。它们首尾相接,在真空中编织出一道完整的、正在闭合的圆弧。”
那是一条导航路径的复刻。
“见鬼。”潘奥升从操纵杆上抽回一只手,“它自己画的。”
孟帧启关掉星图仪,把相位对比图切进主屏。“它录的,全程。”他的指尖点在某个时间戳上——零点四六秒。
“光幕粒子已经有了记忆。把俞收淮画的弧线、切进去的那个角度、调帆那三次变向,全记下来了。”
画面展开。
追痕号身后,金色粒子构成的弧线末端,某道微弱的脉冲正在闪灭。节奏很快,爪型编码——不是人类的十六进制,不是揽星族的拓扑符号。每一个脉冲峰值对应一个位置校准点。对应俞收准在屏幕上画的那条线。
八个校准点。已经传完了五个。
“他们在复制路径。”潘奥升说。他下意识看向俞收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