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会变好…”
单巧颜疑惑地问“阎王”玄卿:“伯伯…您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坏人变好的吗?”
玄卿摇摇头,带着笑意的眼神看着许群,笑着说:“没有…我只负责死人…活人不归我管。”
许群握着手上的记忆球,说着:“那就让他们改过自新吧…”然后大声问混混:“你们仨个…以后能不能改过自新?”
那三个人不顾早已磕破的头皮,哆哆嗦嗦地跪着爬上前,满口答应着:“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一定改…一定改…”他们刚刚经历了几遍地狱酷刑,想是往后这一生都不敢再作恶了…
许群手上的记忆球发生了变化,瞬间吸收了三个混混脑海中的邪念…变成了灰色的玻璃球。
单巧颜开口:“那你们就走吧,如果再作恶,我就没办法再救你们了。”
三个人连滚带爬地滚下了山…
只剩下混混甲,他满眼怨愤,怒视着眼前的“敌人”。
许群上前:“你怎么说?想死还是想活…”
混混甲咬牙切齿地:“哼…我知道打不过你们…你们也休想让我改变,是她杀害了我的哥哥!”愤怒地指着单巧颜。
单巧颜藏在心底的委屈,一瞬间崩塌,眼泪止不住冲了出来,指着混混甲,哭着大骂:“你个混蛋…和你哥哥一样,欺负我…就只会欺负我…”
混混甲疑惑地强撑着:“那又怎样…是你杀了我哥哥!”
宜美气不过,上前一脚踹了上去,混混倒飞着撞到树干,摔在地上打滚。说:“你还敢欺负我…我都想杀了你…”
许群站在一旁,对玄卿说:“算了,叔叔,麻烦你先带他走吧,让他去跟他哥哥谈…我不想再见到他…”
宜美抱着单巧颜安慰她,玄卿上前,断脚中长出两根铁链,紧紧缠住了混混甲…
单巧颜大声喊着:“等一下…”挪着步子,感觉都有点站不稳,撸起袖子上长长的伤疤展示着,指着混混甲哭骂着:“你哥哥欺负了我,还差点把我杀了,我难道就该死吗?”
混混甲被这一句话怼的哑口无言,他看着单巧颜手臂上又深又长的伤疤…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不停地摇头,反复地疑惑:那个爱他的哥哥,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玄卿没等他想清楚,拽着他就消失了。
单巧颜一个人趴在地上痛苦不已,宜美上前抱着她,责怪着:“哥哥,你看看你做的事…直接杀了不就好了…”
许群捏着记忆球,记忆球发出光芒,吸光了附着在单巧颜眉宇间的黑气,逐渐化作一瓶乌黑乌黑的液体。许群摇晃着眼前这瓶乌黑的“酒”。
许群感叹:“是非对错…恩怨情仇…难呐…”
单巧颜听到许群的话语,疑惑着:“难道善良不应该被善待吗?”
许群拿起手上的瓶子,咕咚咕咚灌了几口,一股难以下咽的味道,直冲肺腑,许群强忍着,艰难地吞了下去,长叹气说:“我无法回答你……我只记得,之前看的电视剧里,济公活佛曾说…与人为善,福虽未至,祸已远离,与人为恶,祸虽未至,福已远矣。”
单巧颜细细品读着,眼前许群哥哥说的话,然后擦掉眼泪,对宜美说:“宜美,我们走吧…”
宜美扶着单巧颜,背着包下山了。
许群一个人孤独地坐在山顶的大石头上,眺望着黑夜,迷离着望着前方林间一条如伤口般的亮光,那河流仍然静静地流淌着…
许群大喊一声:“啊!……好难喝啊…”
尾记:
三个混混回家都拉着父母搬离了小巫山市,重新开始了不一样的赎罪求学之路。
单巧颜也离开了小巫山市,长青带她去监狱里看望她哥哥,麻烦了兰妈妈收养她和照顾她,让她在另一个城市继续读书,她变得更坚强不再懦弱,称呼小兰为“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