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美玲听到这话,捂住嘴,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以前不管怎么治,她母亲的腿都是没感觉的,凉得像一块冰。
现在是热的,还胀,这说明真的有变化。
“妈,你感觉到了?你感觉到了!”杨美玲哭着说道。
杨美玲母亲低头看着自己的腿,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不敢相信。
她抬起头看着游晓林,嘴唇动了动,半天才说出一句:“小伙子,你真行。”
游晓林把银针收好,“今天先到这里,下周日我再过来,到时候看看恢复的情况。”
杨美玲连连点头,“好好好,下周日我一定在家等你。”
游晓林站起来,走到门口换鞋。
杨美玲跟了过来,眼眶还是红的,“晓林,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游晓林笑了笑说道:“老同学,不用这么客气,行了,我走了,你早点休息。”
游晓林说完,拉开门就要往外走。
杨美玲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怎么了?”游晓林回头。
杨美玲咬着嘴唇,“晓林,这么晚了……你住哪儿啊?要不……”
她顿了顿,像是在鼓足勇气。
“要不就在这儿住吧,我妈那屋旁边的杂物间我收拾出来了,有张折叠床,虽然简陋了点,但总比你大半夜回去强。”
游晓林愣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脸上。
杨美玲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
“我是说……这么晚了,打车也不方便,你明天不是还得上班嘛……”
游晓林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快凌晨三点。
想了想,“行吧,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杨美玲眼睛一亮,连忙转身去收拾,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地响。
游晓林把门关上,跟在她身后。
杂物间确实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墙角的折叠床已经铺好了被褥,被褥是碎花图案的,还带着洗衣粉的味道。
“被子是新洗的,我妈身体不好,家里东西都洗得勤。”杨美玲说着,弯腰去抻床单的褶皱。
她弯下腰的时候,那件紫色包臀裙绷得更紧了,勾勒出一道圆润的弧线。
游晓林直勾勾盯着:“挺好,够了。”
杨美玲直起身,又跑去抱了一床薄毯过来,叠好放在床头。
“晚上要是冷了就盖这个,空调遥控器在这儿……”她絮絮叨叨地交代着,像个操心的主妇。
游晓林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美玲。”
杨美玲转过身:“嗯?”
“你妈这个病,我能治,你放心。”
杨美玲眼眶又红了,点了点头:“我信你。”
游晓林目光不听在她身上扫。
杨美玲这会儿又是铺床又是抱毯子的,忙出了一层薄汗,紫色裙子的领口微微洇湿了一小片,贴在锁骨上。
她弯下腰去抻床单的时候,裙摆往上提了提,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灯光打在上面,晃得人眼晕。
游晓林喉结动了动,嘴角露出一丝坏笑:“美玲,你就不怕我晚上干坏事?”
杨美玲的手一顿,直起身来,脸腾地一下就红到了耳根。
她嗔怪地瞪了游晓林一眼,笑骂道:“瞎说什么呢……你才不是那样的人!”
“那可说不准,你当年可是咱们班的班花,多少男生心里惦记着,你就这么放心我?”
杨美玲被他看得心跳都快了几拍,咬了咬嘴唇,“你还记得我是班花啊?我还以为……你那时候眼里根本没有我呢。”
游晓林愣了一下,笑道:“怎么没有?实话跟你说,那会儿我坐最后一排,天天从后面偷偷看你,你扎马尾的样子,我到现在都记得。”
“真的假的?”
杨美玲抬起头,不由怔住了,一双漂亮无比的水润双眸,柔情无比地看着他,似乎很是讶异。
“骗你干什么。”游晓林看着她的眼睛,“后来我辍学了,我还遗憾了好一阵子。”
杨美玲听完,胸口起伏了几下,别开脸去不敢看他,柔声说道:
“你……你坐一会儿,我去拿点东西。”
说着,她快步走出了杂物间,拖鞋啪嗒啪嗒地响,像是在逃。
游晓林以为她害羞躲开了,也没在意,转身在折叠床上坐下,掏出手机翻了翻。
过了几分钟,杨美玲又回来了。
她手里多了一瓶白酒和两个玻璃杯。
那瓶酒看着有些年头了,标签都泛了黄,上面还有一层薄灰,显然一直放在哪个角落里没人动过。
杨美玲在游晓林对面前,举了举手里的酒瓶,脸红红的:“这是我爸以前留的,他在的时候爱喝两口……这么多年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