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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产倒计时:真千金她只讨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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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的底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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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七点,苏念就醒了。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还是灰蒙蒙的,院子里有鸟叫,声音清脆得刺耳。她躺在那张过于柔软的床上,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昨晚林越那条短信。

    "明天上午九点,老地方。有东西给你。"

    老地方。他说的是昨天接她的那个咖啡厅。

    苏念翻身坐起来,枕头下面摸出那张律师函,又看了一遍。受益人:苏念。五个字,黑白分明。

    她不知道"受益人"是什么意思,不知道这份文件能干什么,不知道林越要给她看什么东西。

    她只知道一件事:她得自己去问。

    八点四十,苏念下了楼。

    周淑芬不在客厅,沙发旁边的茶几上压着一张字条:"念丫头,早餐在餐厅,我有事出去一趟,中午回来。"

    苏雪的房间门关着,里面没有动静。

    "苏小姐要出门?"保姆张婶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沾着面粉。

    "出去走走。"苏念说,"就在附近。"

    门在身后关上,初春的风灌进领口,带着一股湿漉漉的凉意。苏念沿着石板路往外走,脑子里在盘算该怎么问。

    林越是律师。律师靠什么吃饭?靠信息,靠话术,靠让人签看不懂的文件。

    可他昨天专门追出来给她这份律师函,还约她单独见面。这不像律师该做的事。

    除非他有自己的目的。

    苏念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

    不管他什么目的,她都得去。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线。

    咖啡厅还是昨天那家,玻璃门上贴着手写的营业时间,早上八点到晚上十点。

    林越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美式,杯子旁边是一叠装在文件袋里的东西。

    "来得挺准时。"他说,"坐。"

    苏念在他对面坐下。嗓子有点干,但现在不是喝水的时候。

    林越把那叠文件推到她面前。

    "昨天那份律师函,你看了多少遍?"

    苏念没说话。

    林越笑了笑,不是嘲讽的笑,更像是一种确认。"受益人:苏念。这五个字,你想知道什么意思。"

    "你昨天说,有东西给我。"苏念开口,"就是这个?"

    "这是其中一部分。"林越把文件袋打开,抽出几张纸,"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什么是信托吗?"

    苏念摇头。

    "简单说,就是一种法律安排。有人把钱或者资产交给一个机构,让这个机构按照他的意思去管理、分配。管理的人叫受托人,拿到钱的人叫受益人。"

    "受托人是谁?"

    "雪笙信托。一家注册在京城的资产管理公司,专门做家族财富传承的。"林越喝了口咖啡,"这份合同是十八年前签的。那时候你刚出生。"

    十八年前。苏念心里一紧。她出生的那一年。

    "签合同的人是谁?"

    林越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合同上写的是你母亲的名字。"

    空气忽然变得很安静。苏念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闷在胸腔里。

    "她把钱放进去,指定你做受益人。"林越继续说,"按照合同条款,你在十八岁之前,每年可以领取一定的生活费,但不能动用本金。十八岁之后,你可以选择一次性拿走全部,也可以继续持有,由信托公司代为打理。"

    "全部是多少?"

    林越没有直接回答。他从文件袋里又抽出一张纸,这张纸比之前的都要长,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数字和条款。

    "这是资金清单。"他把那张纸转过来,让苏念能看见,"十八年的投资回报,复利计算,资产增值,加上中间几次分红。"

    苏念看着那些数字。

    第一个数字是个"8"。

    后面跟着十二个零。

    她数了三遍。

    "八……百亿?"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林越点点头。"保守估计。实际数字每个月都在变,要看投资组合的收益情况。但基本在这个量级上下浮动。"

    苏念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那张纸的一角。纸张很薄,被她捏出了褶皱。

    她脑子里嗡嗡的,像有一群蜜蜂在里面飞。

    八百亿。

    青河镇最好的房子值二十万。她爸妈在镇子边上盖的那间砖房,连带院子算上也不值五万块。

    而现在有人告诉她,她本该拥有八百亿。

    "你母亲是个很有眼光的人。"林越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当年放进信托的这一笔钱,选对了赛道。2001年到2008年那段时间,私募股权投资回报率很高,她又做了几笔房产投资,都踩在了点上。钱滚钱,利滚利,就变成了现在的数字。"

    "她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这个问题一出口,苏念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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