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就不算单独行动。”
秦九瞪着他。
“你这叫钻空子。”
“我这叫效率。”
天下丢下面钱,推门出去了。
夜风灌进来的瞬间,秦九听到一声极低的嗡鸣。不是从外面传来的。是从天下走过的方向,那条通往骨塔的巷子深处。
那个声音像心跳。
不是人的心跳。
是整座骨塔的。
秦九抓起外套追了出去。他跑到巷口的时候,天下已经到了骨塔入口。
骨塔墙壁上的纹路全部在动。
不是之前那种偏转。是旋转。缓慢的、有规律的旋转。像无数只眼睛同时转向了同一个方向。
转向天下。
天下把手贴上塔门。门上的纹路忽然静止了。所有的旋转在同一瞬间停下来,像一群被抓住的孩子。
然后门开了。
不是他推的。
是门自己开的。
从里面涌出来的气流带着一种天下没闻过的味道。不是腐烂,不是尘土。
是骨髓的味道。
天下往里迈了一步。
脚落地的时候,右手腕的骨头剧烈震了一下。那层膜传来的信号不再是回波,不再是共振,而是一段清晰得不正常的信息——
第五层封印内壁出现了一道裂痕。
不是从外面打进来的。
是从他自己的骨头里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