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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东北出马仙年入八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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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黄泉渡(3 / 5)
抬起头,斗笠下似乎有两道冰冷、麻木、毫无生气的目光,扫过岸上的诡异队伍,最后落在那个撒钱的老道士身上。

    老道士停止撒钱,上前几步,对着船夫躬身一礼,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双手递上。

    蓑衣船夫伸出手——那是一只干枯、布满深色老年斑、指甲尖长乌黑的手——接过布包,掂了掂,似乎满意,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了上船的位置。

    老道士转身,对着那四个被控制的活人轿夫做了几个手势。轿夫们僵硬地抬起轿厢(棺椁),迈着整齐而怪异的步子,缓缓走上那艘破旧的小木船。令人惊讶的是,看似不大的木船,竟然稳稳当当地承载了轿厢和四个轿夫,没有丝毫晃动。

    八个阴兵则留在岸上,分列渡口两侧,如同忠诚的卫兵。两个提白纸灯笼的仆人也跟着上了船,站在轿厢两侧。

    老道士最后看了一眼轿厢,又对蓑衣船夫拱手行礼,然后退到一边,不再撒钱,只是默默注视着。

    蓑衣船夫重新摇起木桨。小木船载着轿厢、四个活人轿夫、两个提灯仆人,缓缓离开渡口,驶入黄浊湍急的河心,朝着对岸那片更加浓重、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雾气中漂去。

    岸上,老道士和八个阴兵静静站立,目送木船消失在对岸雾中。直到再也看不见,老道士才长长叹了口气,挥了挥手。那八个阴兵身形一晃,化作八道黑烟,钻入了地下。四个活人轿夫和两个提灯仆人,则眼神一翻,软软地瘫倒在地,昏迷过去。

    老道士走上前,检查了一下那六人的状况,从怀里取出几枚药丸塞进他们嘴里,又用银针在他们身上扎了几下。做完这些,他才收起桃木剑和香炉,又对着黄泉河对岸的方向拜了拜,然后转身,沿着来路,步履蹒跚地离开了渡口,很快消失在夜色山林中。

    渡口边,只剩下六个昏迷的活人,和满地飘落的纸钱灰烬。

    一切重归寂静,只有黄泉河呜咽奔流。

    山包上,张纵横看得心惊肉跳。这全程,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和凶险。那轿厢里到底是谁?竟然能让湘西赶尸匠一脉的高人如此恭敬护送,用“阴兵借道、活人抬轿”的方式送到“黄泉渡”,再由那神秘的蓑衣船夫接走?

    “看见了吧?那轿子里的,肯定不是善茬。”黄天霸的声音响起,“能劳动这个级数的赶尸匠出手,还用上‘阴兵借道’,要么是某个了不得的大人物死了,魂魄不散,要去‘不归林’了结因果或躲避什么;要么……就是某个活着的、但身份极其特殊、不能见光的存在,要用这种方式秘密进入‘不归林’。”

    “会是‘喜福客栈’的客人吗?”张纵横问。

    “十有八九。‘不归林’里,值得用这种阵仗迎接的,除了那几个传说中老怪物的巢穴,也就‘喜福客栈’了。”黄天霸肯定道,“而且,看那赶尸匠对船夫恭敬的样子,那蓑衣船夫,很可能就是‘喜福客栈’的摆渡人之一!专门在‘黄泉渡’接引有‘资格’的客人!”

    摆渡人!看来“喜福客栈”果然就在“不归林”深处,而且进入需要特定方式和“资格”!

    “我们也得想办法过去。”张纵横看着对岸那片神秘的浓雾,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线索就在眼前,虽然凶险,但或许是唯一的机会。

    “过去?说得轻巧!”黄天霸泼冷水,“你看见那船夫接的‘船资’了吗?那老道给的布包里,肯定是了不得的东西!你以为随便谁都能上那艘破船?没‘船资’或者没‘引荐’,靠近渡口都是找死!那黄泉河看着普通,下面不知道淹死过多少孤魂野鬼和水猴子!那摆渡人也不是善类,刚才爷‘看’他那一眼,都觉得心里发毛!”

    “那该怎么办?总不能干看着。”张纵横皱眉。

    “急什么。”黄天霸似乎早有打算,“等那六个倒霉蛋醒了,问问他们。他们被控魂抬轿,或许知道点轿子里那位的身份,或者听过那老道士说过什么。另外,那老道士走的路线,或许就是一条相对安全的、通往‘黄泉渡’的‘阴阳路’。咱们可以顺着摸过去,在渡口附近找个地方蹲着,观察几天,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客人,怎么付‘船资’,说不定能摸出点门道。”

    这倒是个稳妥的办法。张纵横点头同意。

    两人又等了一会儿,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渡口边那六个昏迷的活人才陆续**着醒来,一个个茫然四顾,脸色惨白,显然对被控魂抬轿的经历毫无记忆,只记得自己似乎走了很长的夜路,疲惫不堪。

    他们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离开了渡口,朝着来路返回。

    张纵横和黄天霸悄悄跟上,保持着安全距离。这六人只是普通山民打扮,体力不支,走得很慢。从他们断断续续、惊魂未定的交谈中,张纵横大致听明白:他们都是附近山村的村民,几天前被一个“很厉害的老道长”以“高薪雇佣抬贵重货物”为名找来,然后就被施法控制了,之后发生了什么完全不知道,醒来就在这荒郊野外了。

    至于轿子里是谁,老道士是什么人,要去哪里,他们一概不知。只知道那老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