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我靠东北出马仙年入八千万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41备战(2 / 3)
险区域和相对安全的路径。

    “还有一件事。”清霖收起树枝,表情严肃,“寨子里今天气氛不对。早上石阿婆说,寨老们召集了各家主事的男人,在后山的祭坛那边开会,龙婆婆也去了。我担心……他们可能会采取极端措施。”

    “人祭?”张纵横心头一沉。

    “不排除这个可能。月圆之夜,在他们是祭祀山神(或洞神)的传统时辰。如果他们认为是我们这些外乡人触怒了‘洞神’,导致灾祸加重,可能会想用最古老的方法平息‘神怒’。”清霖语气凝重,“我们必须在他们有所行动之前,进入‘瘴气林’,找到源头。否则,一旦寨民被煽动起来,我们内外受敌,麻烦就大了。”

    时间,更加紧迫了。

    “午后出发。”张纵横决断道,“先到林边隐蔽处等待,观察情况。子时一到,立刻进入。”

    “同意。”清霖起身,“我再回去准备些东西,检查一下阿木和其他病人的情况。你……也准备一下。午后,寨口古樟树下会合。”

    清霖离开后,张纵横回到房间,开始默默整理行装。背包里,罗阿公的手札、剩余的朱砂符纸、黑色薄片“信物”、“引”符头发、短柄柴刀、清水干粮、清霖给的符箓药膏……一件件清点,放入最顺手的位置。

    他盘膝坐下,尝试调息,引导丹田所剩不多的暖流缓慢运行,滋养着疲惫的身心和昨夜消耗的精神。同时,他也在脑海中反复推演今晚可能遇到的情景,思考着每一种应对方案。

    “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胡七七的声音忽然又冒了出来,带着点戏谑,“不过,就你这点微末道行,磨秃了也亮不到哪儿去。”

    “那你有什么好建议?”张纵横在意识中问,他现在迫切需要任何能增加胜算的东西。

    “建议嘛……” 胡七七似乎思索了一下,“你那‘信物’,借我瞧瞧。”

    张纵横犹豫了一瞬,还是从怀里取出那块用布包着的黑色薄片。

    一缕极其冰凉、却异常凝练的意念,如同最纤细的银针,从张纵横眉心探出,轻轻点在黑色薄片上。

    片刻后,胡七七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了然:“果然。这‘信物’不光是路引,也是个……‘坐标接收器’。那洞里的老东西,能通过它,隐约感知到持有者的位置和状态。你带着它,就像举着个火把在黑暗里走,告诉那老东西‘我在这里,来找我呀’。”

    张纵横心中一凛:“那怎么办?扔掉?”

    “扔了?那你怎么进‘瘴气林’?靠蒙吗?” 胡七七嗤笑,“不过,可以给它加个‘罩子’。”

    “罩子?”

    “用你的血,混合朱砂,在这薄片背面,按我教你的纹路,画一个‘隐’字符。不用太复杂,重点在于‘隔绝’与‘混淆’的意念。画的时候,想着要把这薄片的气息完全包裹、隐藏起来,不让外界感知。这样一来,平时那老东西就感应不到你。只有当你主动向它注入法力或精神力,激发它寻找‘引路雾’时,这‘罩子’才会暂时打开一个口子。当然,打开的时候,你的位置也就暴露了。”

    这是一个折中的法子。平时隐藏,需要指路时再冒险暴露。张纵横没有犹豫,立刻照做。咬破指尖,混合朱砂,按照胡七七在意识中描绘的、比“引”字符更加繁复扭曲的符文,小心翼翼地在黑色薄片光滑的背面刻画起来。

    每一笔都极其耗费心神,因为他必须将“隔绝”、“隐藏”、“混淆”的意念全力灌注其中。当他落下最后一笔,整个符文微微一亮,随即迅速内敛,融入薄片之中。薄片本身似乎没有任何变化,但张纵横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那种与远方隐隐共鸣的阴邪波动,消失了。只有当他将一丝精神力刻意探入时,那波动才会重新出现,并且变得更加清晰、明确,直指老鸦岭深处。

    “成了。”他松了口气,感到一阵虚弱。画这个符,比昨晚画“引”符消耗更大。

    “马马虎虎。” 胡七七评价道,“记住,进入‘瘴气林’后,不到万不得已,或者确定接近目标,不要轻易激发它指路。暴露得越晚,我们被伏击的风险就越小。”

    “明白。”张纵横将处理好的“信物”小心收好。

    “另外,” 胡七七的声音变得有些严肃,“进去之后,跟紧你那小道姑伙伴。她的茅山正统法术,在这种至阴至邪之地,虽然会受压制,但也是最好的‘破邪锥’和‘灯塔’。你的那些野路子,还有我教你的小把戏,更多是奇兵和辅助。别逞强,该躲的时候躲,该让她顶上的时候就让她顶上。保住小命,才能看到最后的‘戏’。”

    这话虽然直白甚至有些冷酷,但确实是务实的建议。张纵横默默记下。

    午后,天色有些阴沉。山雨欲来。

    张纵横背着鼓鼓囊囊的背包,最后检查了一遍身上的物品,走出石阿婆家。石阿婆站在门口,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往他手里塞了两个还温热的煮鸡蛋:“小心些,孩子。山神……不,那洞里的东西,凶得很。”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