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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东北出马仙年入八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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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初入苗寨(2 / 3)
一个小马扎上坐下,目光依旧没离开张纵横,“你师傅……姓张?坪溪的?我怎么不晓得坪溪有姓张的收山货行家?”

    “师傅是新来的,刚在坪溪落脚不久。”张纵横面不改色。

    “新来的……”石阿婆哼了一声,没再追问,话锋一转,“你身上,有‘味儿’。不是山货的味儿,是……外面的‘腥气’,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气。小伙子,你来大树寨,恐怕不只是收山货吧?”

    张纵横心里一凛。这石阿婆不简单,眼光毒辣。他索性也不再完全遮掩,低声道:“阿婆眼力好。我确实不只是来收山货。我有个朋友,是寨子卫生所新来的女医生,她让我来找石阿婆,说您这里……消息灵通。”

    听到“卫生所女医生”,石阿婆的眼神微微一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古井无波:“卫生所的小杨医生?她让你来找我?”

    “是的。姓杨,杨医生。”张纵横确认。看来清霖化名姓杨。

    石阿婆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叹了口气,用苗语低声快速说了句什么,像是在祷告或念叨。然后,她才用普通话说道:“小杨医生是个好人,有本事,这几天帮寨子里看了不少病人。但她也惹上麻烦了。寨子里的事,复杂得很,不是你们外头人能随便掺和的。她让你来,是想问‘那个’事吧?”

    “您是说……情人蛊的事?”张纵横试探。

    石阿婆脸色沉了下来,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止是情蛊的事。是山神老爷发怒了,是洞里的‘东西’不安分了。情蛊……只是最先遭殃的。”

    “山神老爷?洞里的东西?”张纵横追问,“阿婆,能详细说说吗?”

    石阿婆没有立刻回答,起身走到灶台边,用木勺从一个陶罐里舀了点水,倒进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里,递给张纵横:“喝口水,外乡人。进了寨子,就得守寨子的规矩。有些话,不能随便说。有些事,知道了未必是好事。”

    张纵横接过水碗,道了声谢,小口喝着。水很凉,带着一股淡淡的、清甜的回甘,像是山泉水。

    “我看你,不像是一般的后生仔。”石阿婆坐回马扎,声音压低了些,“你身上那点‘阴’气,还有你眼睛里藏的东西……你不怕那些脏东西?”

    “怕,但有些事情,躲不过。”张纵横放下水碗,平静地说。

    石阿婆看了他一会儿,缓缓道:“老鸦岭后面,有个很深的洞,我们都叫它‘落魂洞’。老辈子传下来的话,说那洞里住着‘洞神’,有时候是山神老爷的化身,有时候又是勾魂的恶鬼。平时没人敢靠近,只在每年特定的日子,寨老会带人远远地祭拜。可最近这半年,那洞附近不太平。夜里常有怪声,像很多人哭,又像唱歌。林子里的动物也躁动,有些老猎户说,看见过黑乎乎的、像人又不是人的影子在洞边晃。”

    “然后,寨子里就开始出事了?”张纵横问。

    “先是寨子边上的几块老水田,莫名其妙干了,怎么也灌不进水,像是地气被抽走了。然后就是养的牲口,有几户的猪啊牛啊,无缘无故就死了,身上没伤口,就是没精神,像是魂被勾走了。最后,就是这‘情蛊’……”石阿婆脸上露出恐惧和痛心的神色,“好端端的同心蛊,成了索命的符!那些姑娘,多好的姑娘啊,一个个像被晒蔫了的花,眼看着就不行了。草鬼婆们用尽了法子,驱邪,喂药,念咒,都没用。蛊虫好好的,人心……却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吃掉了!特别是她们心里那份最浓的‘情’,像是成了毒药,反过头来害自己!”

    “被吃掉了……”张纵横心中了然。这和苏小姐说的,“它”需要“情志灵慧”作为“染料”,完全吻合!而且,利用“情人蛊”这种强烈的情感羁绊作为通道,效率更高,也更隐蔽!

    “阿婆,寨子里的人,现在怎么看这事?”张纵横问。

    “还能怎么看?人心惶惶!都说洞神发怒了,要收祭品。寨老们商量着,要不要再办一次大祭,用三牲五谷,甚至……唉!”石阿婆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可能要考虑用人祭了,这是最古老也最残酷的安抚方式。

    “那位杨医生,她怎么看?”

    “小杨医生?她不信是洞神发怒。她说这是病,是一种很邪门的‘寄生虫’或者‘能量紊乱’。她这几天都在给那些姑娘检查,用些奇怪的机器(应该是便携检测仪),也问我很多关于蛊虫和山洞的老话。她说,问题的根子可能就在那个‘落魂洞’里。可那地方……谁敢去啊!”石阿婆摇头。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和一声清脆的呼唤:“石阿婆,在家吗?”

    声音很年轻,带着一种都市人特有的清晰口音,但又刻意放柔和了。

    是清霖!

    张纵横和石阿婆同时看向门口。

    木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虽然有些脏了)、戴着口罩、背着个医用急救包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她个子不高,但身形挺拔,扎着利落的马尾,露出的额头光洁,眉眼清澈锐利,即使隔着口罩,也能感觉到一股认真专注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