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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东北出马仙年入八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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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西郊(2 / 3)
在楼梯口附近,自己则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袖子里藏着的、那把从木材厂顺出来的短柄螺丝刀(唯一能当武器的东西),慢慢朝着那个缺口走去。

    每走一步,都感觉周围的温度在下降,空气变得更加粘稠。耳边除了风声,开始出现一些极其细微的、意义不明的窸窣声,像有人贴着耳朵低语,又像什么东西在水泥地上缓慢爬行。眼前的光线也似乎扭曲了一下,周围的景象变得有些不真实。

    掌心烙印的刺痛,变成了灼热。

    他强忍着不适,集中精神,将体内那点微弱的暖流运转到双眼和双手,尝试着去“看”清这里的“气”。

    在集中精神的状态下,眼前的景象变了。

    他看到,以那个缺口为中心,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层淡淡的、灰黑色的、如同薄雾般的“气”。这“气”缓慢流动,带着浓重的土腥、腐朽和怨恨的意念。而在缺口边缘的水泥地上,有几个极其模糊、几乎看不清的、湿漉漉的……脚印?

    不是泥脚印。是那种仿佛刚从水里走出来、踩在地上留下的、带着水渍的痕迹。脚印很浅,很大,不像是常人的尺码,走向正是朝着缺口。

    而在缺口正上方的半空中,那片灰黑色“气”最浓郁的地方,张纵横隐约“看”到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极其模糊、轮廓不断扭曲变化的、人形的黑影。它没有五官,没有清晰的肢体,就像一团浓缩的、充满怨恨和不甘的意念,混杂着这里的阴晦地气,形成的一个不稳定的“存在”。它静静地“悬浮”在缺口上方,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又像是在“守护”着这个缺口,这个……它与这个世界连接的“点”?

    张纵横能感觉到,这个“黑影”散发出的意念,充满了冰冷的恶意和一种……强烈的、想要“拖拽”什么东西下去的冲动。它似乎注意到了张纵横的“注视”,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那个模糊的“脸”部,转向了张纵横的方向。

    一股冰冷、粘腻、带着溺水般绝望感的意念,如同无形的触手,猛地缠上了张纵横的意识!

    “下来……陪我们……”

    “水里……好冷……”

    “一起……下来……”

    无数破碎的、充满痛苦和怨恨的意念碎片,随着那股冰冷的触感,疯狂涌入张纵横的脑海!他仿佛瞬间置身于冰冷刺骨的水底,四周是无边的黑暗和窒息感,身体不断下沉,无数只湿漉漉的手从黑暗中伸出,要将他拖入更深的地狱!

    是水鬼!不止一个!是这乱葬岗下,不知埋了多少年的、被水浸泡的亡魂,因为工地挖动地脉,又死了人(那个突发心梗的工人),怨气和阴煞被激发,纠缠在一起,形成了这个盘踞在此地的、恶念集合体!它不是被迁走的坟主,而是这地下阴河(或水脉)中,经年累月积累的凶魂!

    迁坟做法事,根本没用!因为根子不在地上,而在水下!

    “滚开!”

    张纵横在意识中发出一声怒吼,猛地将丹田那点暖流,混合着强烈的求生意志和灰仙残留的、一丝“镇邪”的意念,狠狠向外一冲!

    嗤——!

    仿佛冷水浇在烧红的铁板上,缠绕意识的冰冷触手瞬间缩回了一些!那“黑影”也似乎晃动了一下,发出无声的嘶鸣。

    但张纵横自己也闷哼一声,倒退了两步,脸色惨白,额头冷汗涔涔。刚才那一下,几乎耗尽了他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元气。而且,他能感觉到,那“黑影”只是被暂时逼退,并未受到实质伤害。它的怨恨和恶意,反而因为被“挑衅”而更加狂暴!

    此地不宜久留!他现在的状态,对付不了这种东西!

    “师……师傅?你……你没事吧?”楼梯口,老李颤声喊道,他看不到那些“气”和“黑影”,只觉得张纵横对着空气比划了一下,然后脸色惨白地后退,更加恐惧了。

    “走!快下去!”张纵横低喝一声,转身就往楼梯口跑。他必须立刻离开这栋楼,离开这个“黑影”的直接影响范围。

    老李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跟着他往下冲。

    就在两人冲到三楼楼梯拐角时——

    呜——!

    一阵强烈到极点的阴风,猛地从楼上那个缺口的方向灌了下来!风中夹杂着浓烈的土腥、水腥和怨恨的气息,吹得脚手架嘎吱乱响,灰尘漫天!同时,楼上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有大块的模板或钢管从缺口掉下去了!

    “啊——!”老李吓得魂飞魄散,脚下一软,差点滚下楼梯。

    张纵横也被那阴风吹得遍体生寒,但他强忍着,一把拉住老李,连拖带拽,冲下了最后几级楼梯,冲出了那栋阴森的水泥楼,一直跑到远离楼体的空旷地带,才停下脚步,大口喘气。

    回头看去,那栋楼在暮色中静静矗立,四楼的缺口像个黑洞洞的、不怀好意的眼睛。阴风已经停了,但那股令人心悸的阴晦气,依旧盘踞不散。

    “师……师傅,刚……刚才那是……”老李瘫坐在地上,面无人色。

    “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