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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东北出马仙年入八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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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入梦(3 / 4)
想每天晚上都被拖进那种鬼梦里,直到精神崩溃,或者被它彻底控制。而且,刘家女娃等不起,你那点可怜的元气和老子这点残存的本源,也耗不起。趁现在咱们刚得了点信息,那支笔也被镇着,相对‘安静’,拼一把!成了,能争取到宝贵的时间,去找真正的解决办法。败了……大不了老子陪你一起,被那鬼笔‘画’进去,当个永世不得超生的背景板!”

    张纵横沉默了。他看着窗外渐渐泛起的、青灰色的晨光,听着远处传来的、隐约的鸡鸣。

    是啊,不行也得行。从在泰国电梯里遇到灰仙那一刻起,或者说,从他选择卖掉第一块阴牌起,他的人生,就已经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遍布荆棘与诡异的险路。

    怕,没有用。逃,也逃不掉。

    那就……只有面对。

    “需要准备什么?”他问,声音平静了下来。

    “罗阿公留下的朱砂、符纸,挑效力最强的。再弄点你的血——这次不用太多,但要心头精血,指尖血效力不够。还有,那几样安神的草药,弄点灰烬,混合朱砂。最重要的是……”灰仙顿了顿,“你需要一个‘锚’。”

    “锚?”

    “一个在你意识被拖入与那邪笔的深层连接时,能将你拉回来的‘坐标’。光靠老子一个不够稳当。最好是……一件与你因果牵连很深、能代表你‘现世存在’的东西。”

    与我因果牵连很深的东西?张纵横想了想,从贴身口袋里,摸出了那个屏幕碎裂的手机。里面存着他家人的联系方式,有他在泰国最后那点存款的短信,有二舅的微信,有王婶、陈建国家人的电话……这是他作为一个“普通人”张纵横,与这个世界最直接、也最脆弱的联系。

    “这个……行吗?”

    “……勉强吧。聊胜于无。”灰仙道,“把手机放在你心口位置。然后,按我说的做。时间不多了,天亮之后,阳气升腾,对咱们这种‘神战’未必有利,最好是趁现在,阴阳交替,气机混沌的时候。”

    张纵横不再犹豫。他起身,用房间里那个破旧的热得快烧了点开水,将罗阿公留下的那几样草药(艾草、菖蒲、朱砂根)各取一些,放在一个破碗里烧成灰烬,混合进研磨好的朱砂粉中。然后,他再次咬破舌尖——这次是逼出更深处的、带着心头热力的精血,滴入那混合的朱砂药灰中,搅和成一种暗红发黑、散发着奇异辛凉气味的粘稠膏体。

    接着,他按照灰仙的指点,用这混合膏体,在自己额头(眉心)、胸口(膻中)、双手掌心,各画下一个极其复杂、蕴含着“守神”、“定魄”、“通幽”、“破妄”多重意象的复合符印。每画一笔,他都感觉到一股冰凉刺痛直透脑髓,但精神也随之凝聚一分。

    最后,他将那屏幕碎裂的手机,屏幕朝外,紧紧贴在自己心口位置,用从破床单上扯下的布条草草固定。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大亮。清晨的阳光透过肮脏的窗户,在潮湿的地面上投下几道苍白的光斑。

    但张纵横知道,真正的“战斗”,不在这个阳光照耀的世界。

    他重新盘腿坐在床上,五心朝天,闭上眼睛。

    “集中精神,感应你掌心那个烙印,感应地下那支笔。”灰仙的声音如同最沉稳的定心石,“别怕,顺着那联系过去。这次,是咱们主动去找它!”

    张纵横深吸一口气,排除所有杂念,将全部意念,集中到右手掌心那个微微灼热的灰色烙印上。

    起初,只有烙印本身的刺痛。

    渐渐地,一丝冰冷、遥远、但无比清晰的“线”,从烙印深处浮现,笔直地向下,穿透地板,穿透土层,连接向小镇东北角那片埋藏着邪笔的土地。

    他“看”到了。

    那支乌金色的笔,依旧静静地埋在黑暗潮湿的泥土深处,被那简陋的“镇物井”符文和香炉碎片暂时封锁着。但笔身内部,那些繁复的黑色纹路,正以一种缓慢而恒定的节奏明灭、流淌,仿佛沉睡巨兽的呼吸。笔尖那点暗红,如同深渊底部一点永不熄灭的、冰冷的余烬。

    他顺着那根“线”,将一丝极其凝聚、混合了朱砂药灰、心头精血、以及他自己全部求生与反击意志的意念,小心翼翼地、如同探针般,朝着那点暗红的“余烬”,缓缓“递”了过去。

    在触碰到那点暗红的刹那——

    轰!!!

    比梦境中强烈百倍、千倍的冰冷、黑暗、邪异、贪婪、以及无尽岁月沉淀的疯狂执念,如同决堤的宇宙洪荒,顺着那根意念的“探针”,疯狂倒灌而来!瞬间将张纵横的意识彻底吞没!

    眼前不再是黑暗,而是无边无际、翻滚沸腾的、浓稠如实质的墨色海洋!海洋中,无数扭曲的、痛苦的、疯狂的面孔和肢体在挣扎、嘶吼,那是历代“画师”残留的、被吞噬的残魂与怨念!而在墨海的最深处,那支巨大的、顶天立地的乌金笔巍然耸立,笔尖那点暗红,化作一只巨大无比、冰冷无情的血色竖瞳,漠然地“俯瞰”着被拖入这片意识深渊的、渺小如蚁的张纵横!

    “蝼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