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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东北出马仙年入八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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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石阶之下(2 / 3)


    石阶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两侧是湿漉漉的、长满墨绿色苔藓和奇怪菌类的石壁。光线迅速黯淡,往下走了不过十几级,回头已经看不到入口处的天光,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黑暗。只有石阶本身,似乎隐隐泛着一种极微弱的、青灰色的荧光,勉强勾勒出向下的路径。

    死寂。绝对的死寂,连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都被浓稠的黑暗和阴冷气息吸收、扭曲,显得格外空洞、遥远。只有心跳声,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一下,又一下,敲打着耳膜。

    张纵横不敢走快,每一步都踩得异常小心,试探着石阶的湿滑程度。柴刀横在身前,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感知着黑暗中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动静。

    向下,向下,仿佛没有尽头。

    石壁上的苔藓越来越厚,颜色也变得更加深暗,有些地方甚至呈现出一种不祥的紫黑色。开始出现一些粗大的、像是树根又像是某种活物触须的东西,从石缝中钻出,贴着石壁蜿蜒,摸上去冰冷滑腻。

    空气越来越冷,那甜腥的矿物气味也越来越浓,几乎凝结成实质,附着在皮肤上,带来一种轻微的、令人不安的麻痹感。

    就在张纵横怀疑这石阶是否真的通往地心,或者只是一个无尽的循环时——

    前方,毫无预兆地,出现了一点光。

    不是自然光,也不是火光。

    那是一种幽冷的、淡淡的、青白色荧光,朦朦胧胧,从下方某个拐角后面透出来,勉强驱散了前方一小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同时,一阵极其微弱的、仿佛金属轻轻刮擦石壁的声响,从那个方向传来。

    吱——嘎——

    声音很轻,断断续续,但在绝对的寂静中,清晰得瘆人。

    张纵横猛地停住脚步,屏住呼吸,身体紧贴住冰凉湿滑的石壁。他死死盯着那拐角处透出的、摇曳不定的青白荧光,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是刚才上面那个警告他的“东西”?还是别的什么?

    刮擦声停了。

    青白色的荧光,似乎稳定了一些,不再摇曳。

    又等了几秒,没有任何其他动静。

    张纵横咬了咬牙,继续向前,每一步都轻得像猫。他挪到拐角处,背靠着石壁,慢慢、慢慢地,探出半个头,向拐角后方望去——

    眼前是一个不算太大、但异常空旷的地下洞窟。

    洞窟呈不规则的圆形,洞顶很高,隐没在上方的黑暗里。洞壁上,镶嵌着一些大小不一的、散发着青白色幽光的石头,正是光源所在。那光芒冰冷,毫无温度,将整个洞窟映照得一片惨淡,所有东西都拖出长长的、扭曲变形的影子。

    洞窟中央,是一个低矮的、同样用巨大青石垒砌的平台,与上面山谷中的残骸形制相似,但更小,也更“完整”。平台表面布满灰尘,但能看出曾经被打磨得异常光滑。

    而在平台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件东西。

    那是一张石质的、造型古朴的宽大座椅,或者说……是“石案”?

    石案表面,静静地躺着一支“笔”。

    那不是普通的毛笔。笔杆粗如儿臂,长约二尺,通体呈现出一种深沉内敛的乌金色,在青白幽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笔杆上,刻满了细密繁复、难以辨认的古老纹路。笔尖则是一种奇异的暗红色,像是干涸的血,又像是某种特殊的矿物,凝成尖锐的锥形。

    这支笔,就那样静静地躺在石案上,仿佛已经躺了千百年,等待着什么。

    而在石案前方,平台边缘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东西。

    几块颜色更加暗沉、仿佛被反复摩挲过的石头薄片。

    一小堆早已朽烂、几乎化作尘土的枯藤。

    还有……几件零散的、颜色灰败的衣物碎片,和几根已经彻底白骨化、扭曲变形的人类骸骨。

    骸骨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姿态蜷缩着,手指深深抠进地面的石缝,头颅歪向一边,黑洞洞的眼眶,仿佛还残留着死前最后的恐惧和绝望。

    张纵横的目光,最后落在其中一具骸骨旁边。

    那里,用某种暗红色的、早已干涸的颜料,在地上写着一个歪歪扭扭、但依稀可辨的字:

    “禁”。

    与上面石板旁那个字,如出一辙。

    就在这时——

    “沙沙……沙沙……”

    那熟悉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再次从洞窟的另一侧阴影中传来。

    张纵横猛地转头。

    只见靠近洞壁的阴影里,一个佝偻、僵硬、颜色与周围岩石几乎融为一体的“人影”,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从黑暗中“挤”了出来。

    正是上面山谷里,那个警告过他的“东西”。

    它低着头,乱蓬蓬的、沾满苔藓的“头发”垂落,遮住了脸。它那枯枝般扭曲的“手”垂在身侧,指尖似乎在微微颤动。

    它没有看张纵横,也没有看那石案上的笔。

    它只是缓缓地、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