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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东北出马仙年入八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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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渔夫(2 / 3)
要叫救护车?”女人的声音彻底慌了。

    “暂时不用救护车,他呼吸平稳,就是还没醒。您最好尽快过来。”张纵横把具体的地址和楼栋门牌报了过去。

    女人记下了地址,声音哽咽着连声道谢,说马上过来,就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张纵横松了口气。接下来,就是等待了。

    他回到陈建国身边,盘腿坐下,默默运行着灰仙教给他的、那套极其粗浅的调息法门,试图缓解身体的酸痛和精神的疲惫。屋里很安静,只有陈建国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市井喧嚣。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天色渐暗,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缝隙,在脏污的地板上投下几道狭长的金色光带。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钥匙碰撞的声响。紧接着,是剧烈的敲门声。

    “建国!建国!开门!是我!”

    张纵横起身,走过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是照片上那个模样清秀的妻子,只是此刻她头发凌乱,眼圈红肿,脸上写满了惊惶和疲惫。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七八岁左右、怯生生拉着她衣角的小男孩,眼睛很大,好奇又害怕地看着张纵横。

    女人看到开门的不是丈夫,而是一个陌生、脸色苍白、身上还带着污迹的年轻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越过张纵横的肩膀,看到了地板上躺着的、昏迷不醒的丈夫。

    “建国——!”她尖叫一声,猛地推开张纵横,扑了过去。

    “爸爸!”小男孩也哭着跟了进去。

    女人跪在陈建国身边,颤抖着手去摸他的脸,试他的鼻息,眼泪瞬间决堤:“建国,你怎么了?你醒醒啊!你别吓我!”

    “他暂时没事,只是晕过去了。”张纵横在一旁低声解释,“我路过发现他晕倒在楼道,就进来看了看。他之前可能……受了点惊吓,落了水。”

    “落水?”女人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张纵横,“他去哪落水了?他前几天就说要去钓鱼散心……是不是去钓鱼了?”

    张纵横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女人看着丈夫苍白憔悴、仿佛老了十岁的脸,又看看这间阴冷脏乱的陌生屋子,似乎明白了什么,捂着脸,压抑地痛哭起来。小男孩也抱着妈妈,小声啜泣。

    张纵横默默退到门边,把空间留给这劫后重逢(或者说,劫后残存)的一家人。他心里没有多少“救人一命”的欣慰,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陈建国的命是暂时保住了,但这个家庭的创伤,才刚刚开始。

    女人哭了一会儿,抹了抹眼泪,强撑着站起来,对张纵横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小兄弟,真的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建国他……他一个人在这,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她又忍不住哽咽。

    “不用谢,举手之劳。”张纵横摇摇头,“他可能需要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特别是……精神状态方面。这屋子……”他环顾了一下,“不太干净,对他恢复不好,最好尽快离开。”

    女人连连点头:“我马上叫车,送他去医院。这里……这房子是他什么时候租的?我一点都不知道……”她脸上又露出茫然和痛苦。

    “妈,爸爸会好吗?”小男孩拉着妈妈的衣角,小声问。

    “会的,爸爸会好的。”女人紧紧抱住儿子,像是在安慰孩子,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女人很快用手机叫了车。张纵横帮她一起,费力地将依旧昏迷的陈建国搀扶下楼。男人的身体很沉,而且软绵绵的,几乎将全身重量都压在他们身上。

    楼下,一辆白色的网约车已经等在那里。司机看到他们扶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脸色有些犹豫。女人急忙解释是病人,要送去医院,又加了钱,司机才勉强同意。

    好不容易将陈建国塞进后座,女人又对张纵横千恩万谢,还从随身包里掏出几张百元钞票要塞给他。

    张纵横坚决地推了回去:“真不用,大姐。快送陈大哥去医院吧,别耽误了。”

    女人见他不收,也不再坚持,只是红着眼睛,又鞠了一躬,才抱着儿子坐进车里。车子缓缓启动,驶离了这条阴暗的巷子,汇入街道的车流。

    张纵横站在巷口,看着车尾灯消失在拐角,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晚风吹来,带着夏夜的微凉,吹散了些许身上沾染的阴湿和晦气。

    “完事儿了?”灰仙懒洋洋地问。

    “嗯。”张纵横应了一声,感觉身心俱疲。这一天,从水库边的凶险搏命,到巷子里的回魂引渡,再到目睹一个家庭的支离破碎,实在太过漫长。

    “觉得心里不得劲儿?”灰仙似乎能察觉他的情绪。

    “……有点。”张纵横坦白,“救是救回来了,可他以后……”

    “那是他的命。”灰仙打断他,语气平淡得近乎冷酷,“人各有命,劫数自担。你撞上了,伸手拉了一把,是你的缘法,也是他的运道。至于拉上来之后,是瘸是瘫,是疯是傻,那是他自己的因果,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