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狠辣无情吗?清月姑娘可是从小伺候殿下的人,殿下也依旧不念过往旧情,还对你肆意打骂?”
林清月眼眶泪水打转:“殿下的性格从小到大都是这般,我早已习惯了……”
赵无名感受着她软嫩的小手为自己涂药,心中忍不住嘲笑她的愚蠢,连撒谎也撒不对,这双手哪里像常年干粗活的人?
江白熹和江玄从小都是在冷宫度日,日子绝不会好过,反倒是他扶江白熹手臂时感受到过她手心的薄茧。
可赵无名没有选择拆穿她,“清月姑娘这些年走来一定不容易吧。”
林清月听闻此话,眼泪囫囵滚出,她手忙脚乱的抬手擦拭,活像一只楚楚可怜的小白兔。
“再难我都走过来了,因为我觉得只要人活着,一切都会慢慢变好的!”
她眼眸发亮,佯装一个受尽苦难却依然坚守初心的坚韧小白花。
赵无名冷冷瞧着她茶言茶语,以江白熹的狠辣衬托她的纯良。
他颇觉好笑的挑了挑眉:“清月姑娘的心性很不错,赵某深受感悟。”
就在二人“相谈甚欢”时,房门突然被从外推开,沈尘淡笑着:“清月。”
他在看到屋内的孤男寡女时,眸底一沉:“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