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剑的穿透力确实更强，但它在飞行过程中有一个问题，剑身的长度导致了更大的空气阻力和更复杂的姿态控制需求。
他需要分配更多的灵能来稳定飞剑的飞行轨迹，一旦同时控制多把飞剑，灵能负担会急剧上升。
而且飞剑的杀伤面太窄了。
一把飞剑只能沿着它的刃口方向切割，对於正面冲来的单个目标很有效，但面对一群散开的兽人效率不高。
「再换。」
他开始在脑海中做减法。
飞刀穿透好，切割面窄，单目标杀伤。
飞剑穿透更好，姿态控制复杂，灵能负担重。
大锤冲击力大，精度差，无持续杀伤。
飞斧、飞镖、锥形穿甲弹、十字飞镖————
蜂群思维在後台模拟了十七种不同形态的抛射武器在各种战场环境下的综合效能。
结论收敛到了一个形状上。
洛森将掌心的活体金属重新塑形。
这一次，银色的液态金属缓缓铺展成一个完美的圆盘，直径二十五厘米，中心厚度三厘米，边缘逐渐变薄，薄到最後的刃口已经达到了分子级厚度。
一把飞轮。
飞轮在掌心上方悬浮起来，开始高速自转。
转速越来越快，边缘的分子级刃口在旋转中形成了一层几乎不可见的切割面，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任何方向的接触都会被割开。
飞轮射出。
比飞刀快，比飞剑快。
圆盘形的外形在超音速飞行中产生的空气阻力是所有测试形态中最小的。
同等直径下，圆盘的阻力系数比飞刀低41%，比飞剑低67%。而且圆盘的旋转自稳效应让它在飞行中几乎不需要额外的灵能来修正姿态。
飞轮命中废钢板。
三厘米厚的帝国标准精钢板被分子级刃口乾净利落地割成了两半。
飞轮穿透钢板後速度几乎没有衰减，继续向前飞行，在一百八十米外切断了一根废弃的输送管道，然後在洛森的灵能牵引下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飞了回来。
回收过程比飞刀和飞剑都顺畅，圆盘形没有突出的刃尖或棱角，不会卡在目标体内。
即使嵌入了什麽东西里，活体金属可以在半秒内液化流出，从缝隙或伤口中抽身而走，然後在空中重新凝聚成形。
「就是这个。」
洛森的手指在飞轮的边缘轻轻拂过。
接下来是数量测试。
第二把飞轮成形，第三把，第四把。
他让它们在身周悬浮旋转，用灵能同时控制所有飞轮的轨迹和转速。
三十六把刚好在阈值边缘。
洛森试着加到第三十七把。
灵能控制精度立刻出现了可感知的下降，最外围的三把飞轮的旋转速度开始不稳定，轨迹出现了零点几度的偏移。
在实战中，这点偏移可能意味着飞轮切偏目标的要害部位。
洛森收回了多余的那把，让它重新化为液态存入军火库空间。
三十六把影轮在他身周悬浮旋转，形成了一个直径约三米的银色光环。
每把飞轮之间的间距精确到厘米级，转速同步，轨迹互不干涉。
在阳光下，三十六道银色的弧光交织成一幅流动的几何图案。
洛森将灵能意识延伸到每一把飞轮中。
感觉很奇妙。
三十六把飞轮就像他长出了三十六根新的手指。他能感觉到每一把飞轮的重量、温度、转速和位置，就像感觉自己的手指在握拳或伸展一样自然。
蜂群思维为每把飞轮分配了一个独立的子意识线程。
这些子线程可以在洛森不主动干预的情况下自主运行基本的战斗逻辑，锁定最近的威胁、选择最优攻击角度、击杀後自动转向下一个目标。
「群控模式。」洛森在意识中切换。
三十六把飞轮同时射出，像一群银色的猛禽扑向了四面八方。
它们各自锁定了预设的模拟目标，蜂群思维在周围三百米范围内标注了三十六个「虚拟兽人」的位置，每把飞轮独立规划航线，互不干扰。
0.8秒後，三十六个虚拟目标全部被命中。
飞轮在命中後立刻改变方向，像蜂群一样在空中划出密集的弧线，自动搜索下一个目标。
每把飞轮都在独立判断、独立杀戮，而洛森只需要在宏观层面提供「攻击」「回收」「转移」之类的大方向指令。
「单控模式。」
洛森收回了所有飞轮的自主权，将灵能意识集中到一把飞轮上。
那把飞轮在他的精确控制下开始做极限机动，急停、急转、垂直拉升、俯冲、螺旋切割。
其余三十五把飞轮在他周围静止悬浮，等待指令。
单控模式的精度远高於群控，适合对付高价值单体目标，比如混沌星际战士或者兽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