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叹气。
姜梨跟着也叹了口气,她现在是无比理解师傅为何会是太医署最早致仕的太医了。
其他人是不想退么?那是退不下来。
“小梨儿现在知道愁滋味了?”薛太医抚着胡子,眉头拧成了一团。
姜佑安来接妹妹,这会听梨儿悄悄给他说了晋王府的事,也无比头疼。
他今日在承天门外候着,早朝的事也听说了个大概,这会儿把前因后果串起来,越琢磨越心惊。
他压低了声音,“梨儿,倚重的另一面,往往跟着防。满天下只有你能看出来旁人看不出来的毒,那自然,你也能下旁人看不出来的毒。那人的耳边每日有无数种声音,明日你进宫看诊,往后就会有人日日提醒着得防你。”
他看着姜梨,轻摇了摇头,“女医这条路,往后也会更难。你站的越高,盯着你的人就越多,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姜梨听着,抓了抓小脑袋。
她望着车窗外,宫墙一重一重往后退,心里那点阴谋论又冒上来了。
铊,铅,下毒的人所图甚大,一桩桩一件件,弯弯绕绕的,绕得她头疼。
帝王心,更是深不可测。
她想的其实很简单,她只想治病救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