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
脉象濡弱,迟中带涩,她不动声色,换了一只手又搭了一回,开始问症。
“陛下平日,可容易乏?”
“批折子久了,会有些乏。”陛下想了想,答道。
“夜里睡下,可睡得实?可常醒?”她又问。
“浅,一夜醒两三回。”
姜梨问得更细了些,“那可有手脚发麻的时候?小腹可坠痛过?牙龈上,可有过一道蓝线?”
姜梨越问,三皇子站在旁边,心越往下沉。
他听不懂医理,可他听得懂姜梨的语气。
昨日在大哥病榻前,她就是这么一句一句问下去的,问一句,眉头紧一分。
今日这语气,和昨日一模一样。
薛太医站在后头听着,额上冷汗涔涔,背上也发汗。
他和小梨儿一同看诊多了,对小梨儿看诊习惯也熟悉,方才那几问,他便听明白了七八分,小梨儿这是从陛下的脉里,又摸出东西来了。
可这是御前,虽是把脉,可事关重大,一言一行都得谨慎再三再开口。
可这会肯定是不能让小梨儿莫再问,他只能站在那儿,汗把里衣都浸透了。
姜梨又仔细看了看陛下的牙和指甲,最后才收了手,直接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