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落,殿里猛地静下来。
皇帝声音不高,“姜梨,朕问你,那蓝色粉末一事,可是确有其事?”
来了,姜梨心里一定,大哥说的就是这个法子,先认事,再讲理。
“回陛下,确有其事。”她直起腰,从袖袋里取出那个油纸包,双手举过头顶。
“臣斗胆,先回几位大人的话。”
姜梨转向方才骂得最凶的那位御史。
“方才这位大人道,八岁稚女,行巫蛊之术。臣敢问大人一句,三皇子殿下年仅十六便领兵出征,战无不胜,阵前又擒下百济两位皇子,那两位皇子可都是三十好几的人了。依大人的说法,十六擒三十几,莫非也是妖术?”
她一字一句,问得清楚。
那御史一噎,他骂她,她扯三皇子作甚?
扯了三皇子他怎敢乱回话?
“年纪小,就做不得事?年纪小,做成的事就都是妖?”
姜梨声音不高,一字一字送出去,“大人今日以年纪论罪,是在骂臣女,还是在骂三皇子?”
“你!”那御史脸涨得通红,手中笏板都想扔出去砸她,“简直强词夺理!”
“臣女还没说完。”姜梨不给他缓的空当,“诸位大人说臣行巫蛊之术。敢问,哪一位大人亲眼见臣行巫蛊之术了?是在何处见的?见的哪一套术?可有凭证,可有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