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现在还疼。”
“而且这时候,大皇子是不能用任何止疼的药。”
药和药也会影响,药和毒更会影响。
这药是粗制的,本就比不上前世,更别说再添点别的影响了。
三皇子把那张纸折起来,收进袖中,只说了一个字。“好。”
第一次喂药是辰时末,姜梨端着米粉调的蓝糊,一勺一勺地亲自喂,大皇子咽得艰难,咽两口,歇一口气。
半个时辰后,疼上来了,那一声惨叫,隔着两重院子都听得见。
廊下的老嬷嬷当差十几年,接生过的娘子没有二十也有十几,听见屋里的动静,手里的托盘咣当就掉了。
这哪是人受的疼,听着,活像比女子生孩子还疼。
屋里,大皇子把帕子咬破了,指甲抠着床沿的木头,抠出一道一道的血印子。
净桶换了三回,嗓子都叫哑了,到后来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一身一身的汗,褥子浸透了换一床,换了又透一床。
竹架子上的锦被,还是不敢落到他身上。
三皇子就坐在屏风外头,坐着,一动不动,稳得像一座山。
只有额上的汗,一滴一滴往下流,打湿了衣领,他也不擦。
若是大哥死了,这真是被自己害死的。
姜梨也在怕。
她掐着时辰喂药,又根据大皇子状态,迅速用浓草木灰浸出清液来补充血钾,血钾升高,可以促进细胞内的铊转移到血液,利于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