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直摇头,“不成不成,这也太低了!”
“周掌柜,我知你月底不还钱,你儿子的腿就保不住了,我也很是同情你的处境,三十两,这是我最后一次开价了。”姜佑谦语气很是沉痛。
周掌柜张了张嘴,额上的汗都下来了。
姜峰在旁边看着,没插话。
老二这从哪学来的一套又一套的,先打一巴掌压到最低价,然后又给颗甜枣提价,说话又全是为别人考虑。
要不是知道这是赚钱的买卖,他都想问这样老二是不是要亏钱了。
最后周掌柜一跺脚,“三十两!现在就去过契!”
姜佑谦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大气道,“成,过契要用的银子我来出!”
他眼睛亮晶晶的,又谈成一笔。
府衙的巡役成日在自家换岗,早都练熟了,办个文书可不用多掏什么银子。
也是给周掌柜省些,这日后的日子还不知得怎么过呢。
对,他家也得向陆家一样定家法,谁若是去沾赌了,就让爹狠狠揍一顿,揍到走不动,去不了赌馆的那种!
姜峰沉默片刻,老二像个狐狸了。
立马就写了契书,画了押,三十两银子交到了周掌柜手上。
周掌柜攥着这银子,红着眼圈在铺子前磕了个头,兜兜转转都成空,他也没拖延,当天就收拾东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