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直点头,“没问题!”
姜佑谦叹了口气,终究是他输在了娘胎里,要是他能有辰儿那样貌,梨儿肯定就偏向他了。
姜佑辰这才继续道,“周掌柜那铺子的香,原先做得还行,生意不错。后来他被家里的赌债弄得没心思了,压力也大,进的香料越来越差,老主顾都走光了。大家都宁愿走远些买香都不乐意在他这铺子买,那土地庙里的香如今也不是从这铺子买的。”
姜佑谦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头一回意识到,他这个三弟,知道的事情确实多。
开门做生意最怕的是什么?正是信任问题,若是街坊邻里不信你这铺子卖的是好东西,都不会往铺子里走。
那还谈何将线香卖出去?
生意肯定得黄,所以他得格外重视辰儿说的这问题。
姜梨听着却不意外,三哥这张祸水脸,走到哪儿都招人待见,上至掌柜夫人、下至贩夫走卒,都愿意跟他搭两句话。
三哥又是个喜欢听人念叨的,耳朵又尖,消息自然灵通。
姜佑谦重重点头,拍了拍姜佑辰的肩,“三弟,以后二哥做生意,你给我当细作!”
姜梨听着细作这词,笑得肚子伤口都疼了。
姜佑辰一把拍开他的手,白了他一眼,“二哥你会不会说话,我这叫百晓生,细作也太难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