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一月走南闯北也就七两银子啊。
在姜家村里更别说了,面朝黄土背朝天,在地里刨一年下来,撇去嚼用,一家能存个五两,都能让全村羡慕了。
秋娘也惊得说不出话来。她给宋大娘子送饭,一个月攒下的抵不过谦儿两日?
她还比谦儿大一倍还多,这对么?
姜佑安看着二弟,眼中有欣慰,也有几分意外。
他知道二弟在钱庄当学徒学了些银钱上的本事,却没想到他竟自己摸到了做生意的门路,关键是还真做成了。
做生意哪有那么容易,不然大家都做生意去了。
姜峰都忍不住问道,“你一个人?”
“祖父陪着我呢。”姜佑谦看向姜大牛。
众人这才想起,姜大牛这三日也天天早出晚归,问起来他只说跟着谦儿出去转转。
姜大牛憨厚的脸上满是与有荣焉,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谦儿年岁太小,我不放心,就跟着了。”
他说着,眼中露出一种近乎敬畏的神色来。
姜大牛的声音都压低了,像在说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谦儿带着我,一家一家香铺地走,谁家什么价、缺什么货、谁家掌柜是个什么脾气,他全记在脑子里,比账房先生的算盘还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