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安没理他这副小人得志的丑恶嘴脸,径直走进了试院里。
王易恒没忍住,走过去时给他狠狠翻了个白眼。
冯誉气得攥紧了拳,要不是府试提堂他慌了神,王易恒能名次比他高?!
现在还敢这般轻视他,岂有此理!
他在心中拼命诅咒着,祝这两个蛇鼠一窝的通通落榜,到时他冯秀才必上门送上大礼!
想到这两人跪在他面前,求他放过的那幕,他险些笑出声来。
进了号舍,考题一出来,姜佑安一刻不敢耽误,提笔就开始写。
他知道自己身子虚,撑不了太久,必须趁着还有劲的时候赶紧写完。
四书文两篇,赋诗一首,他写得飞快,笔走龙蛇,几乎没有停顿。
胸口的伤还在疼,他咬着牙,硬是忍了下来。
只用了半个时辰,他就全写完了。
这回赋诗他基本没怎么考虑,直接一气写成,反而觉得比先前府试时做得好些。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病了,脑子失了些判断力。
他将答卷放在一边,用砚台压好,吃了一道药,再也撑不住了,趴在桌上就睡了过去。
冯誉就在他旁边的号舍,写得正专注,一抬头,就看见姜佑安趴在桌上睡觉,顿时脸上就露出了笑。
这才开考多久,姜佑安就睡着了,估计是连题都没写完就撑不住了。
此次院试,姜佑安必然落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