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轻拍了下他的头,“爹相信你。”
说完便转身走了。
大儿子最是让他愧疚,一转眼便已这般大了,而他却没为安儿做什么。
王易恒则是小心地护在姜佑安身侧,生怕有人挤着碰着他。
试院门口已经排了不少人。经古场虽是童生自愿参加,可想博个优等的人也不少。
今夜没有大鼓震天响,也没有府试时那么大的阵仗,却也是人头攒动,热闹得很。
王易恒伸出双手,像个老鹰护小鸡崽一般,把人群都往旁边挡,“劳烦都别挤!这人伤着了!”
姜佑安走得很慢,每走一步,胸口和腿上的伤口都扯着疼一下,他脸色有些白,却没吭声,一步步随着队伍往前挪。
衙役点名搜检,领卷入号,流程和府试差不多。
进了号舍坐下后,姜佑安先歇了好一会,又喝了些温水,感觉舒服些了,这才拿起卷子看题。
经古场的题果然不少,经解、史论、赋、策问,甚至还有一道文字训诂。加起来足足五道,比正场的题量大了一倍多。
姜佑安轻吐出口气,提笔开始答。写一会,就得歇一歇,胸口的伤扯着疼,他只能停下来,缓一缓,等疼劲过去了再接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