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成给姜峰,三成给三皇子,余下的六成他还得给这次运银子的人发赏银。
可是偌大的岭州,整整十三间铺子,全都没了!
胡莽掏了掏耳朵,也不说话,只用手指点着那奏折。
陆裕望望其他人,全都是这副态度,他心下一凉,咬紧牙关,“四成!”
胡莽直接问道,“老王,我记得你家外侄子这次是不是在朔固县没能回来?”
“可不是,尸骨难寻,就是寻到了又哪来的银子往家运,家中只能做个衣冠冢,常祭拜,可惜了,外侄还是家中孤子,这让一家老小怎么活!”
陆裕听着脖颈都涨粗了,“王将军,陆某愿赠五成,只愿壮士得安息。”
胡莽站起身,直接将奏折两下撕成碎纸,“陆老爷大义,只管放心,元帅保证这奏折必不会提及陆老爷。”
陆裕松了口气,执手行礼,“还请大人替我多谢元帅。”
胡莽用力拍了两下他的肩,“一定一定,这五成还得麻烦陆老爷直接换成粮草兵器甲胄药材运往岭州,就按这纸上写的来备便是。”
说着,递给了他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