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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应声开了,姜峰没应,却摸了摸她的头。
“呜呜呜!”小贼又闹了。
到底谁才是贼!这大个子开锁不要太熟练!
姜峰瞥他一眼,牵着一马一绳一娃往钱庄里走。
仔细看还能看到钱庄柜台上的刀痕,算珠散落在地,当据被踩在地上,都看不清原本字迹了。
这小贼说得倒不假。
往后院走去,一片荒凉枯败,库房重金修的门,被风吹着来回晃荡,露出里面的空空荡荡。
姜梨将各个房子看了一遍,最后抬了个空箱出来,“就连箱子也就只剩这个了,陉州是没银子了。”
姜峰拔出旗子,“如何出城?”
就入城时那兵士的样子,又从未见人出城过,他不愿带着梨儿去城门口赌。
小贼一仰头,“我不走!陉州遍地金银,走了多浪费!”
姜梨两只小手握拳,抬起来转动了一番,“你不走可以出了城再进来,说不说?”
小贼看着就鼻子疼,那晚上这小女娃一拳把他鼻梁骨打折了,疼了他一个月!
下手是真狠!
害得他那一个月被迫歇手,心痒的成宿成宿睡不着。
“我说我说!你哪有点小女娃的样,这么凶残,日后何家儿郎敢娶?娶了也是倒大霉,家门不幸!”
不等姜梨的拳头落下,姜峰已经利落卸了他一只胳膊,旗子也塞进了他嘴里。
小贼疼得眼里都盈满泪了,“呜呜呜!”
姜梨默默冲她爹竖了个大拇指,爹可真是人狠话不多,一动手就是绝杀。
姜峰沉声道,“别吵,再敢说我女儿半句,这胳膊就别想要了。”
小贼恐惧地看着他,乖巧如鸡,直点头。
这可真不是口头威胁啊!
这大个子到底干啥的,下手毫无障碍!
姜峰又把旗子拔了。
小贼急忙道,“城墙西北角下有一个狗洞,那块防守兵士最少,但也得夜里才能出去!”
说完立马闭上了嘴。
姜峰看了看天色,这会才午时,要入夜还得等一下午。
看出他犹豫,小贼又道,“兵士入城后,陉州就只进不出了。不信可以去大街上随便找个人问!”
姜梨不太理解这群兵士把百姓围在城里干嘛?
小贼冷哼一声,“搜刮民财,再放走百姓,那这罪传出去怎么办?”
姜梨叹口气,这支驻军的头可真是够匪。
哪管百姓死活,也不知这样的人是怎么在镇国公手里混到高位的。
姜峰在一旁井里打水,摆在了马面前,“梨儿,我带你去买些饭菜,再备些干粮,草料。”
陉州城连车马店都没了是他没料到的。
包袱里现在还有点干粮,但他不想梨儿成日吃干粮,孩子还在长个子,这么吃梨儿肯定得瘦。
好不容易养胖了点,个子也高了点。
姜梨应下,“好。”
小贼急声道,“我要吃斜巷口的那家馄饨,之前生意好得不得了,不吃保准后悔一辈子!”
姜峰抬手把旗子塞进了他嘴里,将他往空箱里一塞,盖上盖子上锁,动作一气呵成。
这时间他可不能放走这贼,西北角城墙也不短,狗洞肯定是得藏起来,他要是一直找,还不知得找到什么时候去。
小贼气得在箱子里直挣扎,他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不说要被揍,说了还要被关!
这父女俩简直黑心黑肺!黑到家了!
姜峰抱起姜梨,抬脚往外走去,走时还谨慎地锁了钱庄门。
“爹,咱去吃那馄饨么?”
姜峰点头,“喝点热汤舒服。”
连吃了两顿干粮,就着风沙喝凉水,肚子都感觉发凉。
姜梨不合时宜地有些馋了。
即使在如今的陉州,这馄饨铺子前仍是有两三个客人在吃馄饨。
姜梨看看铺子前摆的木牌子,馄饨,二十文一小碗,三十文一大碗。
连荤素都没得选了。
岭州那碗馄饨才八文一大碗,这都贵出两倍多了。
“来两碗大碗!”一道粗犷洪亮的声音响起。
两个兵士将佩刀拍在了桌上,大咧咧坐了下来。
姜梨明显发现了掌柜的脸上浮现的丧气。
姜峰道,“三碗大碗带走。”
姜梨眨眨眼,她吃得了大碗?
兵士急声喊道,“赶紧先做老子的!”
掌柜的赶紧应道,生怕惹恼了兵士,“成!兵爷请稍等!”
说完有些歉意地看看姜峰二人,明明是这二位先来的。
但这陉州城哪还有什么先来后到的规矩。
姜峰在身前摆了下手,抱起姜梨往外走去。
等的功夫他得去买草料。
待父女二人买好草料回来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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