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锁的广顺钱庄,将马拴在了门柱上,四处看了看,见没人,便抱着姜梨飞身上了屋檐。
“先静观其变,急不得。”
事得一点点办,路得慢慢行,急不得。
姜梨倒是一点不怕飞上屋檐,她就是觉得爽,“爹,后面你也要教我怎么飞奥。”
姜峰点头,神情严肃地看着广顺钱庄的后院,也全是房门紧锁。
他翻开瓦片往里看去,姜梨就去相连的另一间房,也学着翻瓦。
屋里一个人都没有,姜峰快步抱起她,就往库房跳去。
若是库房也空了,那这铺子就不知经历了什么。
翻开瓦片,库房也是空的,里面搬得干净,空空如也。
姜峰谨慎地看了看四周。
姜梨道,“爹,没人。”
这间广顺钱庄附近没一间铺子开着,宅院也都挂着锁,兵士都不往这块走。
姜峰抱着她直接落在了马旁边,“去下一个钱庄。”
若是三个钱庄都这样,他就直接带梨儿走,这陉州有古怪。
父女俩仍是绕着兵士走。
姜梨的眼睛却突然被蒙上了,姜峰将她抱起,让她头靠在自己胸口,脚步飞快地拉着马往另一岔道赶去。
姜梨却还是听见了身后传来的娇媚声。
“官人,一次五十文,下回再来啊~”
“伺候得不错,我回去给兄弟们说说,替你招些人,给我算便宜点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