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恩德劝谕自是温和,不会失民心,可前线等的了么?失了疆土,百姓丧命,到时国破家亡,更是有罪至极。
他想了许多典故圣人书,却始终没能想到万全之策能解决这个问题,就想今日能听听先生高论。
书看了许久,久到薛太医都打完五禽戏前去看诊了,先生那屋都始终没有动静。
他沉住气,又等了半个时辰,最后站起身敲了敲门。
门内却并无动静,他不由问道,“先生?”
仍是没任何动静。
他一时很是担心,先生怕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当即不再等,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却无人,桌上放着一封信很是显眼。
佑安:
今敌寇压境,国难当头,我即日随军北上,无可推避。
你不必为我忧心,安心备考院试,潜心苦读。务必珍重。
姜佑安看着信,呆呆地坐在了椅子上,“先生也走了…”
大乾国力还是太弱了,才让百济有胆子寇边,他必拼命苦读,只待过了科举后,发誓助大乾国力昌盛,让无人敢扰!
那样,家人,先生,也都无需舍命去抗敌。
他咬牙收起信,又拿出了书,可笑他如今连个秀才都不是,就是一腔热血冲去岭州,也不过是累赘,起不了什么作用。
心再乱,也得压下去,沉住气往脑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