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了假。
二儿子应得很快,“爹教导的是。”
他志不在岭州,无意和大哥抢,接下爹的回春堂,反而志在朝堂上。
在他看来,薛太医的一生要比爹厉害,他也想努力做个太医,每日给皇家看诊,想想都是无比尊贵。
回春堂的诊费极低,爹身上还穿着细布衣裳,可比细布金贵的布料还有很多,他也想知道绫罗绸缎加身是何等滋味。
大儿子心中叹口气,他只觉得背医书和药典属实是痛不欲生,已经是想想就觉得如鲠在喉。
面上却不敢说什么,“儿子记下了。”
老妇人点点头,“这小女娃属实是个好的。”
就是可惜了,此次见面如此匆匆。
也不知日后是否会再见。
另一边,姜峰和姜梨已牵着马迅速出了城。
一出城,姜峰就把她放到了马背上,自己翻身骑在了后面。
姜梨兴冲冲问道,“爹,我们现在是去哪?”
姜峰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去最北边的陉州,甲一这会打探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