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傅先生和薛大哥!”
薛太医忙扶起他,“梨儿是我唯一的徒弟,姜老弟何必道谢。”
姜佑安也鞠躬致谢,“二位厚恩深重,小子铭镌五内,异日但有所命,粉身亦必相报。”
薛太医写好了信,“别谢了,如今当务之急是该想想回去如何给家中人说。”
傅辞也写好了,“此次岭州之行时间必不会短,不如实告知,恐日夜忧心。”
姜佑安出门拿着信,寻了个伙计赶紧去寄信,这两封信,越快越好。
屋里,姜大牛忍不住唉声叹气,他知道时险些都站不住,老婆子和闺女肯定更难受。
尤其是闺女,说不定都拦不住,非得去岭州寻梨儿。
姜佑安恭声道,“薛太医,敢乞借名讳一用,只道携梨儿往端州求医问诊,事情从急,归期未定?”
薛太医点头应允,“正好我放心不下,直接去那好友家中呆些日子,若是遇上梨儿,就带她回来。”
他一直都知道小徒弟胆子大,但今日真是再次见证了这胆子有多大!
战乱之地都敢去闯!
再见着梨儿,他非得好好训斥她一番!
姜大牛擦擦额上的汗,劝道,“薛大哥可莫去岭州,太危险!”
怎的连薛大哥也要去岭州了,薛大哥若是因此出了什么事,他得愧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