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小心些啊。”
姜佑安点点头,“好,祖母不必担心。”
端州每年都要有一次岁考,知府,同知,通判以及各个县令都要递交文书,这文书便是校内。
今年端州的岁考可没这么轻松对付过去,通判如今可是泥菩萨过江,有些自身难保。
府衙里最是巴结袁知府的就是通判了,现在袁知府倒了,这岁考也不知谁能帮他了。
朝堂里多的是通判这样的官员,科举时奋力苦读,一朝考过,得了官身,那书也就束之高阁了,肚子里的墨水是越来越少,油水却越来越多。
最初科举时写在答卷上的那些为国为民的漂亮话,好似就和这些官员格格不入,如今变得一心向金银权贵,眼中容不下百姓半分。
回了盈丰院后,姜佑安也饿,他去膳房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秋婶可还有多的饭菜?我和先生一同用。”
姜大牛正端着些吃食往外走,忙将吃食拿给他,“你们先吃,我们不急。”
可不能饿着好大孙子。
姜佑安自是想祖父先吃,正要推回来,秋娘已热好了些胡饼,“没事,安儿你快拿去,我这都已经又好了。”